直接对穿。
姚玉门是唯一还能稳住声音的人:“都别动。
它认不出静止的目标。”
那畜生吐着信子,身体一左一右地扭动,朝我们这个方向缓慢爬来,动作僵硬而迟钝。
泥水溅起的瞬间,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突然转身往后跑。
脚踩进烂泥里,每一步都带着吸力,但她跑得毫不犹豫。
“停下!”
红姐的声音从喉咙里炸出来,但人已经窜出去三四米远。
那东西四肢落地,肚皮贴着地面滑动,追赶的速度远超常人奔跑。
它脊背上的鳞片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暗绿色的光,尾巴甩打在灌木丛上,带起一片噼啪响。
安研究员回了头。
她的脸在那一刻褪成死灰色,嘴唇哆嗦着,脚下突然失去平衡,整个人斜着栽进泥坑。
淤泥溅到她脸上、头发上、领口里,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掌在湿滑的泥面上不断打滑。
那东西的嘴张开,咬住她的小腿。
她发出一声尖叫,那种声音不是喊出来的,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她整个人被拖动着,后背在泥地上犁出一道沟,双手在空中胡乱划拉。
“救——救——”
枪声砸开空气。
第一声。
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四发**间隔很短,像是同一声响被劈成了四段。
姚玉门站在那里,手里的枪口还在冒烟,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处理一件日常事务。
那东西松开了嘴,身体歪斜着往旁边爬了几步,又爬了几步,然后停在原地不动了。
我走近去看。
它侧躺着,腹部朝上,身上的弹孔在往外渗血。
姚玉门那四枪,全都打穿了同一个区域。
她收起枪,声音很平稳,像在讲一件跟情绪无关的事。”得走。
**就有声音,声音会传出去,那边的人已经听到位置了。”
我看向地上那个女人。
她坐在泥里,被咬破的裤腿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伤口处翻开的皮肉混着泥浆,红和褐搅在一起,看不出哪是血哪是土。
“她能走?”
我指了指她。
红姐咬着牙,脸上的线条绷得很紧。”全是她。
本来还能多藏一会儿,现在那边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她的手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很重,把我往前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