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没急着回答。
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过了几分钟,两个戴着草帽的矮个子从外面的阴影里钻了进来。
它们一见到姚玉门,嘴里就开始发出吱吱的叫声,像老鼠又像猴子。
姚玉门指着它们说:“我给取的名字。
左边这个是公的,叫大郎。
右边母的叫小翠。”
话音刚落,那只叫大郎的东西就把草帽掀了下来。
一张长脸露出来,黄黑色的毛发乱糟糟地贴在骨头上,鼻子是红的,鼻槽两边各垂着一缕白毛。
那副长相让人后背发凉。
它冲着我一个劲儿地噘嘴,嘴唇往外翻,像是要贴上来亲我。
我往后退了两步,脚跟磕在石头上。
姚玉门笑着摆摆手:“别怕。
驯过了,不咬人。”
我喉咙发干:“玉姐,你怎么还学会这本事了?”
她没有接话,偏头看了大郎一眼。
那只山魈立刻安静下来,蹲在地上,爪子搭在膝盖上,像个人一样坐着。
它的眼珠子骨碌碌转着,盯着我看。
“你搞错了。
我说它们被驯了,可没讲是我动手的——我还没那么大能耐。”
“那驯服它们的是谁?”
我忍不住追问。
她脸上那股笑意慢慢收了回去,盯着我:“那人现在不在这儿,不过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碰上。
陈红,道上听过齐柳这名字吧?”
红姐沉吟了一会儿:“没见过面,倒听说过。
齐柳耍猴的本事当年在天津卫挺出名的,江湖上传他有祖传秘法,降服动物很有一手。”
“对。”
姚玉门点了点头,“山魈这东西,说白了才是山里的霸王。
它们脑子灵得很,一旦炸了毛,脾气凶得没法管,在山里老虎豹子见了都绕道。
要降住这种畜生,就算是齐柳家的后人,也免不了沾血。”
我信这话。
别看那玩意儿个头跟猴子差不多大,可性情残暴确是真的,还有吞食同类的习惯,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咬人了。
红姐这会儿皱了眉:“把头呢?把头在哪儿?”
从她那语气里,我听出一**药味儿。
我记得之前小绺头说过,留着我们是拿来做饵的,等着钓后面的大家伙——也就是我们背后的人。
我估摸着,他应该能猜到我们身后有人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