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鸡毛蒜皮的事都要先算一卦。
他家里养了十几个算命的道士,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民间后来就传,海珠桥地基的混凝土里,被陈济棠埋了不少男女傻子,全当成了打生桩的材料。
红姐说这种邪术从古到今变过几次名字,最早的那一版就叫塞豆窿。
等了不到一个钟头,我小腹终于有了胀意。
我转头看向红姐,问她该往墙上哪个地方尿。
红姐抬手指向墙面正中那一片区域,声音压低:“就那里,尽量往高处浇。”
她说童子尿液和陈年醋都带酸性,对三合土有软化作用。
我不确定这法子靠不靠谱,但总归没有别的主意,便依言照做。
这种活儿我念书时熟得很。
当时学校把男厕和女厕只用一道薄墙隔开,班上几个调皮的家伙会。
每次紧接着就是对墙那头传来的尖叫声和骂声。
事后那帮人还隔着砖墙吼回去:“咋了,不服气?有本事你们也尿过来啊!”
有一句调侃男人的老话:年轻时顶风能尿三丈远,上了岁数顺着风都能湿鞋。
讲的就是男人年岁大了,身体大不如前。
我现在正处在精力最充沛的年纪。
红姐退到一旁之后,我对着那面三合土砌成的墙,直接就开了闸。
水流越冲越高,像一座小喷泉向上扬起,把站在身后的安研究员看得嘴巴都合不拢。
前后不过三分钟,被尿液泡过的那片三合土表面,确实像是起了变化,手摸上去不像原先那么硬邦邦了。
红姐眼睛一亮,她咬紧牙关,瞄准那片湿软的区域,抓起一块尖利的石头狠狠往下砸。
灰皮和泥皮簌簌地往下掉,墙面被她砸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但好现象没能持续太久。
没砸几下,里面的三合土就又变得硬邦邦的,再也砸不动了。
红姐额头上挂满汗珠,喘着粗气转过来对我说:“君临,我们有办法出去了。”
“但全靠你了。”
“啊?”
“别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