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早些年那些走地下的老手还能“听风”
、“听物”
,不过要想练到那个地步,没有长年累月的反复磨练根本撑不起来。
四周沉入一片死寂。
“轰隆!”
一声春雷砸下来。
我心里暗骂一声:不够,还不够。
老天爷,给个面子,多来几下。
我蹲在缸底,竖起耳朵捕捉从地下传上来的雷声余震,嘴里无声地念叨着。”轰隆——轰隆!”
雷声接连炸开。
安研究员他们守在上面大概察觉不到什么变化,但我耳廓微微一动,嘴角朝上弯了弯。
刚一睁眼,红姐就凑过来,眼里满是期盼:“怎么样?”
我从水缸里爬出,浑身湿透,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耳边还残留着雷声震荡的余韵,我努力回忆那声音传来的方位。
弯腰拾起一根小木棍,在地上画出三条线,组成一个三角形。
尖角对准西南方向,约莫四十五度角的样子。
我指着那个方向,声音带着水汽:“那边的回声有差异,可能能通到地面。”
红姐凑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这样心里就有底了,不用瞎转悠。”
她转头看安研究员,“路有了,你们俩是单走还是搭伙?不过我先说清楚,我和君临还得去找人。”
安研究员没吭声,倒是李争接口:“我和小安要回头找老许。
既然知道大概方位,我们就不跟你们一道了。”
他顿了顿,“要是都能活着出去,以后来**,到铜锣湾时代广场36号,能找到我。”
几个人互相说了几句场面话。
李争递过来一支手电,说是给我们照明用。
然后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他们要往回走找同伴老许,我和红姐要继续寻大哥他们。
我心里叹了口气,希望两边都能活着走出这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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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你确定是这儿?”
我盯着眼前的地面,“怎么连个看守都没有?大哥他们被小老头那帮人关在这种地方?”
地上嵌着一张圆形石盖。
掀开盖子,露出一架生锈的铁梯,铁梯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里。
看得出之前有人顺着**爬下去过。
但周围空空荡荡,看不见半个人影。
这地方毫无防备,不像个秘密关押点,倒像个大点的老鼠洞。
“没错,就是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