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干什么?”
“我……我就让她晚上给我念书听。”
“念什么?”
“就念……就念那本……那本**梅。”
“滚蛋,真是个二百五。”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从指缝间渗出来。
陈建生,这老狐狸平时装得滴水不漏,那副嘴脸足以骗过小金人评委的眼镜。
他们在说我和红姐的事。
“陈哥,老海狗配的那药真邪门。”
年轻的声音又响起来,“刚才你看见了吧?那**烟蹿得老高,效果猛得很!”
“老海狗的东西一向靠谱。”
陈建生说话时带着笑意,“我提前让陈红和那小子吃了果子,再配上这**一催,两个人都趴下了。”
“**啊陈哥,我们可是提前三天就吃了解药才没事。
你昨天才到,解药……”
陈建生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岩洞里回荡。”小子,学着点。
这就是高明的地方。
我把解药混进酒里,事先装在祭祀坑的魂仓罐。
我早就说过我爱喝酒,一切不是顺理成章?哈哈。”
“**!”
我把他的祖宗辈分一个个在舌尖嚼碎。
要不是这回中了圈套,我这辈子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人牵着鼻子走的。
江湖里的水浑得看不见底,脸上的皮比城墙还厚。
红姐说得对,南派里没一个干净的东西。
山洞深处,火光跳动,在岩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我没完全捋顺所有关联,但有一点很清楚——我们让人给算计了。
陈建生拉进墓来的那些人,连同已经断气的支锅陈,全被他坑了个干净。
跟陈建生合作的家伙来自什么长春会,这名字我压根没听过,也不清楚他们的底细。
红姐却知道内情。
我想先把她弄出来,再设法找大哥和三哥,把他们也带出去。
清楚自己一个人成不了事,那两人谈完话一走,我就悄悄缀在后头。
这片地方没生火也没开灯,几米外就黑成一片,正好方便我藏身。
我轻手轻脚地跟了一路,前头那俩愣是没察觉。
我琢磨着,他们八成以为我已经死了,或者被四脚蛇啃干净了,所以没怎么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