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干裂,我想喊出声,喉咙却像被堵死。
接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时间在黑暗里爬了一段,醒来时太阳穴突突跳,像有根针在扎。
我试着蜷腿,发现脚踝被麻绳勒进肉里,手腕也被捆在背后,粗糙的绳结磨着皮肤。”红姐!大哥!三哥!”
我扯开嗓子吼,回声在石壁上撞来撞去。
“啧,年轻人火气旺,醒得最早。”
手电筒的光柱直接怼到我脸上,晃得我本能闭眼。
陈建生的脚尖踢了踢我腰侧的肋骨,笑声从头顶落下来。
“陈土工你没死!”
我咬着牙喊,光刺得眼眶发酸,“绑**什么,赶紧解开!”
他收了手电,拍了下巴掌:“几位大人,出来瞅瞅,这小子的底子比孙老二强,那玩意五个月都没动静,芥候的尸身都快凉透了。”
石壁暗处,脚步声叠着脚步声,走出来的影子从**里撕开。
我眯着眼看:三个人——两个中年男人,一个老头。
那老头头发雪白,身高撑死不过一米五,干瘦得像根晒透的柴棍,站那儿跟个小孩儿差不多,是个老侏儒。
“建生啊,你念叨的就是他?”
侏儒老头弯下腰,浑浊的眼珠子在我脸上滚了一圈,像在估一件货。
陈建生侧过身,往我这边努努嘴:“大人,应声虫在他身上吐过信。”
“哦?”
老侏儒的眉毛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意外。
我听不懂他们在拧什么绳子,憋着气吼:“陈土工,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歪着脑袋,手指朝我点了点:“你叫君临是吧?啧,嫩得很。
老陈,你也醒了,说说呗,敞开了说。”
我偏过头,红姐靠在一块青色石壁上,手脚同样缠着绳子,她盯着陈建生的目光像要把人钉穿。
“别这样,陈后勤,”
陈建生耸肩,胳膊一摊,“你这眼神,外人还以为你跟他有血仇呢。”
红姐深吸了口气,声音压得很平:“你之前装疯卖傻,学我说话,是为了靠近我和君临,让我们松气?”
陈建生“啪”
地响指:“中。”
红姐咬着牙:“君临抓的那只应声虫,也是你故意放的?”
他大大方方点头:“那东西对他有反应,可惜还是让你们先看见了。”
“那个洞口你早知道,”
红姐的指节在背后攥得发白,“那群山魈也是你训的,它们身上的帽子和衣服,都是你塞的?”
三支点燃的香**入地面,烟雾笔直升腾,没有一丝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