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嘴唇干裂,我想喊出声,喉咙却像被堵死。

    接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时间在黑暗里爬了一段,醒来时太阳穴突突跳,像有根针在扎。

    我试着蜷腿,发现脚踝被麻绳勒进肉里,手腕也被捆在背后,粗糙的绳结磨着皮肤。”红姐!大哥!三哥!”

    我扯开嗓子吼,回声在石壁上撞来撞去。

    “啧,年轻人火气旺,醒得最早。”

    手电筒的光柱直接怼到我脸上,晃得我本能闭眼。

    陈建生的脚尖踢了踢我腰侧的肋骨,笑声从头顶落下来。

    “陈土工你没死!”

    我咬着牙喊,光刺得眼眶发酸,“绑**什么,赶紧解开!”

    他收了手电,拍了下巴掌:“几位大人,出来瞅瞅,这小子的底子比孙老二强,那玩意五个月都没动静,芥候的尸身都快凉透了。”

    石壁暗处,脚步声叠着脚步声,走出来的影子从**里撕开。

    我眯着眼看:三个人——两个中年男人,一个老头。

    那老头头发雪白,身高撑死不过一米五,干瘦得像根晒透的柴棍,站那儿跟个小孩儿差不多,是个老侏儒。

    “建生啊,你念叨的就是他?”

    侏儒老头弯下腰,浑浊的眼珠子在我脸上滚了一圈,像在估一件货。

    陈建生侧过身,往我这边努努嘴:“大人,应声虫在他身上吐过信。”

    “哦?”

    老侏儒的眉毛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意外。

    我听不懂他们在拧什么绳子,憋着气吼:“陈土工,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歪着脑袋,手指朝我点了点:“你叫君临是吧?啧,嫩得很。

    老陈,你也醒了,说说呗,敞开了说。”

    我偏过头,红姐靠在一块青色石壁上,手脚同样缠着绳子,她盯着陈建生的目光像要把人钉穿。

    “别这样,陈后勤,”

    陈建生耸肩,胳膊一摊,“你这眼神,外人还以为你跟他有血仇呢。”

    红姐深吸了口气,声音压得很平:“你之前装疯卖傻,学我说话,是为了靠近我和君临,让我们松气?”

    陈建生“啪”

    地响指:“中。”

    红姐咬着牙:“君临抓的那只应声虫,也是你故意放的?”

    他大大方方点头:“那东西对他有反应,可惜还是让你们先看见了。”

    “那个洞口你早知道,”

    红姐的指节在背后攥得发白,“那群山魈也是你训的,它们身上的帽子和衣服,都是你塞的?”

    三支点燃的香**入地面,烟雾笔直升腾,没有一丝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