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膊腿能撑得住吗?”

    陈建生扭头问。

    “你管好自己别摔死就行,”

    红姐回了一句。

    “行。”

    他抓住藤蔓,双腿蹬着岩壁,滑了下去。

    看动作就知道是老手——用脚抵着墙面控制下降速度。

    二十多米高,五六分钟就到了底。

    陈建生松开藤蔓,朝我和红姐晃了晃手臂。

    红姐第二个下去,速度没他快,但很稳当,一看也有底子。

    我跟着那两人往下滑的时候,动作生硬得像块石头。

    藤条勒进掌心,**辣的疼顺着胳膊往上窜。

    等脚踩到实地摊开手一看,掌心的皮已经磨破了,露出底下嫩肉。

    陈建生瞥了我一眼,嘴里没闲着:“你小子得学,滑绳靠的是腿,不是拿命去攥那根破藤。”

    我们三个继续往里走。

    下面的空间比上面大了不少,墙面上能看出有人拿工具凿过的纹路,两道石柱子立在中间,柱子之间是一段通往地下的台阶。

    黑得看不见底。

    红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君临,手电还有电没?”

    我把手电打开晃了晃,光已经发黄发暗了。

    “撑不了太久,红姐,最多一个小时。”

    她盯着那段台阶看了几秒,眉头拧成一团:“下去看看。”

    于是我们踩着台阶往下走。

    一开始还开着手电,走着走着,前面拐角那边竟然透过来火光。

    是火把,插在墙上的那种。

    陈建生骂了一句:“操**,这帮畜生还会**,不知道煮不煮饭。

    山魈做的菜,我还真想尝尝。”

    他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眼前晃了一下,好像站在那的是二哥。

    我心里猛地一抽,堵得慌。

    二哥也是这副德行,嘴上没把门的货,什么场合都敢胡咧咧。

    脚下踩的是石板路,顺着走了没几分钟,红姐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等等,听。”

    前面是个弯道。

    我侧着耳朵仔细去听,果然有动静——吱吱喳喳的声音,像老鼠在磨牙,又比那个尖锐得多。

    是那些东西。

    我们贴着墙摸到拐角,探头往里看。

    那些矮个子的小东西正围着一张圆形石台乱叫。

    石台上躺着它们的一只同类,已经死了。

    叫声停了,好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

    然后其中一只跳上石台,在自己身上翻了一阵,掏出个青白色的玩意儿,不大,样子像一把小号的斧头。

    陈建生眼睛一下瞪圆了,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的激动:“看见没,看见没!那就是我之前说的东西,真让这帮玩意儿偷到手了!那就是钺!我没骗你们吧,看清楚!”

    那只东西高高举起那青钺,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

    场面看着让人头皮发麻,几下工夫,死掉那只的脑袋就裂开了。

    石台上黄的白的淌了一片,粘糊糊的。

    其他的东西一见这个,一下子全涌了上去,挤挤挨挨地趴在石台边,帽子也顾不上了,伸着舌头舔那些淌出来的东西。

    不光吓人,还恶心。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我的胃开始翻,酸水直往嗓子眼涌。

    红姐的脸色也没比我好多少。

    胃里翻涌得厉害,我们三个几乎要吐出来。

    陈建生压低嗓子说了句:“它们这是吸脑浆子呢,跟喝豆腐脑似的。”

    那些东西把头颅里的东西舔舐干净后,三三两两搭着肩,一步步朝黑暗深处挪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我们才从藏身处爬出来。

    圆石台上只剩下一颗被啃得稀烂的脑袋,脑壳开了个大洞,边缘参差不齐。

    还有一些黄白色的液体粘在石面上,黏糊糊的。

    陈建生最先注意到石台表面有刻痕。

    是鸟篆,笔画磨损得厉害,好些偏旁已经模糊了。

    我们忍着恶心,把那具无头的**推到台下,底下的字这才看得清楚些。

    我扭头问:“红姐,你能认出这些吗?”

    她摇头,手指点着其中一个符号:“这一排三十多个字,我只认得这一个。

    以前在别的青铜器上见过,是个‘祭’字。”

    “祭?祭祀的祭?”

    我追问。

    她点头,面色沉下来。

    陈建生环顾四周:“这么说,这儿就是祭台了。”

    祭祀这事从古到今都有。

    清明上坟烧纸,庙里点香磕头,都算。

    可商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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