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那个人被捆住脚踝,从某种高处垂下来,双手自然下垂,面部被涂成了纯白色,眼眶里没有画瞳孔,只有两个黑窟窿。

    他的胸口也有一个洞。

    “这是最后一道门了,”

    三哥放下手,“推开它,就能见到正主。”

    他伸手去推那道矮门上的条石。

    烛火在门缝里立住时,孙老三的手稳得像铁钳。

    白蜡烛贴着地面,火苗晃了两下就歪向一侧,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拽着。

    “三哥,成吗?”

    我压低声音问。

    他没答话,抬了抬手让我等。

    那根蜡烛烧了好几圈,火焰始终没有缩小的迹象,说明里头的空气不至于把人憋死。

    “脚下看仔细。”

    孙老三说完这句,跟我一起抵住石门往里推。

    二道门一开,冷气像潮水一样扑过来。

    所有人都在同一刻打了个激灵。

    身上裹得再厚也没用,那股冷是钻骨头的,每个人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

    “老三,这也太冷了,”

    一颗痣两手互相搓着,“里外温差怕得有十来度。”

    孙老三皱着眉头没接话。

    他盯着门内的黑暗看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飞蛾山这边的气候一直很稳定,这地方邪门。”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

    孙老大插了一句,“咱们又不是来搞地质勘探的,先把路摸清楚再说。”

    我手里的电筒胡乱扫了一圈。

    就在光线扫到墙壁西南角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视线。

    “大哥、三哥,你们看上面。”

    那堵石墙的角落里,残存着一大片颜色浓烈的壁画。

    颜料还很鲜艳,像是刚画上去没多久。

    孙老三把手电光对准壁画,整个人僵住了两秒。”这不是西周的东西。”

    “不是西周?”

    我又看了一眼那些图案,实在看不出什么朝代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