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陪葬品也没有。
倒是正中间,露出一个巴掌大的黑洞,那窟窿边缘不齐整,像是什么东西从底下顶破了陶土钻出来的。
那股臭鸡蛋味儿,就是从这洞里翻上来的。
我把头灯对准洞里照了照,光束打进去,像是被黑暗吞了,照不到底。
身子趴在缸沿上,我伸出右手,探进那个窟窿里。
指尖碰到的是凉飕飕的泥土,我往里继续够,臂弯顶在缸沿上硌得生疼。
手指在黑暗里划拉了几下,突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那东西摸上去表面不平,有些发涩,粗细跟胳膊差不多,像是一根长条状的物件。
我使劲往里又探了探,指头沿着那东西的表面摸索,触感很坚实,不是骨头,也不是普通的土块。
我心底泛起一阵嘀咕:“该不会,摸到的是金条吧?”
转念又想:“不对劲,哪有这么轻的金条。”
确认抓稳之后,我反复调整抓握的角度,一点一点往外拖拽。
那东西最终被我拉了出来,是个泛白的物件,低下头,头灯光束一照,才看清——一根人腿的骨头,已经没了皮肉。
我一愣,随即吓得叫出了声,整根骨头被我一把甩开。
脑子嗡嗡乱响。
我心里想:“这……难道就是埋在墓里的那具骨架?从西周到现在,居然还没彻底朽烂掉?”
那时候我精神太紧绷,完全忽略了另外一件事——那截大腿骨里头,还塞着骨髓。
毕竟我是头一回干这活,什么经验都没有,愣是以为那骨头就是墓主人的遗骸。
按这墓的规格来推,如果真的发现了墓主的尸骨,那它周围应该有陪葬的物件才对。
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又活络起来:说不定能摸出几枚随身佩戴的小铜印,或者高古玉器、金器之类的小件。
贪念很快压过了恐惧。
我反复给自己打气:“没什么好怕的,黑窟窿里也许藏着诸侯王的私印,万一运气好给掏出来,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咬着牙,我又探手进了缸底。
身子侧弯着,手指正来来**地摸索……突然——
“哎哟!”
食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夹了一下,疼得我直抽冷气。
我猛地把手抽回来一看,指尖已经破了皮,两个细小的血洞正往外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