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清理护城河水面垃圾的工人。
我瘫在岸边,衣服贴在身上滴着水,心里却松了口气——那包青白土全散在河底了,谁也抓不到证据。
她自己也湿透了,揪住我湿漉漉的衣领:“你跑什么跑?不会水还往河里跳,命都不要了?包里装的到底什么东西?”
我脸烫得厉害:“就是脚滑,不小心掉进去的。
包里是书,没了就没了,再买就是。”
她盯着我上下打量,眼里的怀疑像钩子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觉得你不对劲。
这几天老有人在这附近电鱼,你得跟我去我妈那儿,她说你能走才算完。”
说完她也不管我什么反应,拽着我的衣服就往前面扯。
我使劲摆手:“我不是电鱼的!我真不是!”
可我不能说实话。
要是让她知道我其实是盗墓的,那罪名比电鱼还重。
中间我动过几次逃跑的念头,但最终没敢动。
这丫头的性子太较真,我要是一跑,搞不好整个团伙都得被她揪出来。
李静家就靠着护城河。
河上横着一座天桥,想过去就必须走那条路。
桥面上摆了几个摊子,有卖塑料玩具的,有卖鞋垫袜子的,还有一个特别扎眼——算命摊。
摊主五十多岁,戴着一副圆墨镜,手边搁着包五块钱的红河烟。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灰已经老长,眼看着还没烧完就又续上另一根。
“哟,李静比你妈能干嘛,又逮着一个倒垃圾的?”
算命先生坐在小马扎上,笑得眯起眼。
李静脸上浮出几分得意:“李半仙啊,可不是嘛!这臭小子见我就跑,自己跳河里头了,我怀疑他是电鱼的。”
算命先生噗噗吐着烟雾,整个人都快被灰白色的烟给淹没了。
“电鱼啊?小伙子这可不好。
干这行的损运势,到头来是要遭报应的。”
李静噗嗤笑出声:“李老六,我叫你一声‘半仙’你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上次你给李婶算的卦,说她家养的猪一个月内准能怀崽,结果呢?那猪第三天就拉稀拉死了!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