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由不得你。”
二姐怔住,嘴唇抖了半天,却吐出一句:“我走了,老三孩子谁接送?老五的月子还没坐满……”
七七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雪水瞬间浸透牛仔裤,像针扎。她仰起头,泪滚烫,把积雪都烫出小洞:“姐,你也当一回妹妹吧!让我做一次姐姐,好不好?”
风呼啦啦卷起雪尘,吹得院角那棵老枣树簌簌作响,像替二姐回答。
良久,二姐终于叹了口气,用湿漉漉的手背抹七七的泪:“傻丫头,跪啥,姐怕凉。起来,姐跟你走,还不行?”
那一刻,七七像被赦免的囚徒,抱着二姐的腿,在雪地里哭得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回城路上,二姐望着窗外飞逝的灯火,轻声说:“老七,姐这辈子没怕过苦,就怕欠人情。你让姐咋还你啊?”
七七一手方向盘,一手包住二姐裂满口子的大手,掌心相对,温度互换:“不用还。以后您每笑一次,就算还我一分。我要把您前半辈子没享的福,全都赊回来。”
夜里十二点,车子驶进小区。七七熄火,扭头看见二姐已经歪在副驾睡着,呼吸均匀,雪光映着她满头的灰白,像撒了一层细盐。
七七悄悄下车
也轻得像抱起此后余生全部的责任与疼爱。
在心
“姐,到家了。
做你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