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脚步迈得飞快，可一堵“墙”突然出现在面前——是李巍，他像是凭空出现，挡住了尼古拉的去路。

    尼古拉猛地刹住脚步，鞋底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跟你拼了！”尼古拉的吼声里带着绝望，眼睛通红，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将所有力量都灌注到四肢。

    拳头、膝盖、肘部，尼古拉使出了所有的招式，可每一次攻击都被李巍轻松化解，对方的动作精准得如同机器。

    最后一刻，李巍的拳头击中他的肋骨，尼古拉清晰地听到骨头折断的脆响，紧接着腹部遭到重击，内脏如同被搅碎一般翻涌。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背撞在墙壁上滑落下来，趴在地上，嘴里满是铁锈味。

    肋骨断裂，肝脏部位传来灼烧般的疼痛，视线开始模糊。

    李巍的脚步声渐渐靠近，那双鞋停在他眼前，随后蹲下身。

    “你太弱了。”平静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无需争辩的事实。

    酒馆里弥漫着腐朽木料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尼古拉试图撑起上半身，可断裂的肋骨刺穿了内脏，血液在腹腔里不断积聚。

    他没有立刻断气，全靠一股不甘的意志支撑着最后一口气。

    “你……你到底是谁？”尼古拉仰面躺在地上，瞳孔因失血微微涣散，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刺耳，“你不是龙国的普通顶尖高手……李巍，告诉我你的真名，至少让我知道死在谁手里，算我求你。”

    李巍站在他面前，阴影笼罩住尼古拉的脸庞。

    他低头看了几秒，仿佛在权衡是否满足这个将死之人的请求，最终嘴唇轻动，吐出一个字：“龙。”

    尼古拉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显然这个答案超出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