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得明白，只是没有阻拦，在他看来，杨玲选了这条路，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杨海涛却按捺不住怒火，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杨蜜的鼻尖：“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都快当母亲的人了，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吗？！”杨智站在一旁，语气冰冷：“在外面待久了，一身散漫的毛病，回到家里也不知道收敛。”

    他转向杨正华，冷冷说道：“姐夫，你女婿打伤了我侄子，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他接受惩处，要么我们亲自出手讨回公道，看在你多年本分的份上，我给你留这点情面。”

    杨万楼苍老的声音随即响起：“正华，这件事，必须给志辉一个交代，他是我的亲孙子，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敲三下，每一下都像是在丈量与外孙女之间的血缘距离。

    杨志辉站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得意。

    杨正华脖子僵硬，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杨玲的指甲掐进掌心，她清楚，在父亲心里，孙子和外孙女之间，终究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紧紧包裹着杨玲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