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们一直骑在我们头上,现在只是得到了应有的教训。”
杨玲深吸一口气,憋了二十年的闷气,终于散了一些。
她直直看着李巍的眼睛:“这个女婿,我认定了,谁也别想换。
闯祸?我憋了几十年的气,今天终于有人替我出了,我只觉得痛快!”
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杨玲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这是她情绪激动时的习惯。
杨正华也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没错,干得漂亮。
但是后天的寿宴,肯定不会太平。
柳家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搞出事情来。”
“闹?”杨玲声音陡然拔高,“他们还敢动我女婿?真敢把手伸到我们家,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杨蜜拉了拉杨玲的胳膊:“妈,别说这些话。
有李巍在,不会有事的。”
这时,杨正华站起身,朝李巍招了招手:“我们去那边坐一坐,喝杯茶,我有话想和你聊聊。”
李巍没有推辞,只是让杨蜜照看好两个孩子。
茶桌摆在阳台边,午后的光线斜照进来,在两人的杯口镀上一层金边。
杨正华给李巍倒了一杯温热的铁观音:“那个……我就不叫你小李了。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我作为长辈,叫你青子,可以吗?”
他说话时带着询问的语气。
明明面对的是自己的女婿,可杨正华的身体还是不自觉地带着尊敬。
他总觉得,这个女婿背后藏着一座冰山,露出水面的只是一小部分。
李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一扬:“好,叔叔不用这么客气。”他心里清楚,婚礼过后改口,面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了。
“青子,柳家的人为什么会那么怕你?”杨正华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转了一圈,“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能和叔叔说个实话吗?”
李巍放下茶杯,目光穿过窗外的梧桐树影:“我家里也是做生意的。
不过,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父母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我能理解。
很多事我现在不方便说得太清楚,但你以后会明白的。”
说完,他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搓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杨正华余光看到了。
李巍心里藏着很多事,只是不能和他明说。
总不能直接告诉这个普通的长辈,自己出身京城李家,手上沾过血,杀过不止一位天字号高手。
别说吓着他,杨正华恐怕连信都不会信。
索性先含糊过去,等以后经历多了,他自然会明白。
李巍补充道:“后天杨家的事,我来处理。
到时候,有些问题你就清楚了。”
杨正华听着,隐约觉得李巍话里有话,但他知道年轻人有难言之隐,便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
不过别硬撑,你还年轻。
真有什么事,我和你阿姨顶着。
我们这把年纪了,杨家不至于把我们怎么样。”
李巍笑着答应,心里却微微一暖。
这年头,能遇到这么淳朴的人,太难得了。
也正是因为杨正华性子实在,这些年靠着杨玲帮忙,也只混到了一个小所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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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京城三环,一处不起眼的别墅区。
天刚亮,这里的车辆就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弘农杨氏,这个传承千年的家族,如今低调得几乎被人遗忘。
从东南西江迁到京城,杨家人没有大张旗鼓,只是买下整片别墅区,当作自家府邸。
“爸,杨玲今天会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大厅里,一排黄花梨木椅整齐摆放,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向主位的老者。
说话的人是杨海涛,杨志辉的父亲。
坐在最上方的老者,满头白发,八十多岁年纪,精神却十分硬朗。
他是杨海涛的父亲,杨万楼,弘农杨氏这一支的掌舵人。
杨家的历史,可以追溯到项羽乌江自刎的时候。
当年一个姓杨的士兵捡到了项羽的肢体,被刘邦封赏,从此飞黄腾达,繁衍成大族。
弘农杨氏原本有主脉,是家族核心,但唐末之后主脉就隐退了,最后一次露面是在明朝初期,之后便没了消息。
现在的杨氏,全都是分支。
杨万楼这一支,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只是分支,但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