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余安阳声音发颤:“余辉还在庄园里,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派人过去救人。”
张雨麟伸手拦住他:“绝对不能去,现在谁出头,谁就会引火烧身。
今晚死了这么多人,动静已经闹到天上去了,我们现在冲过去,只会把麻烦引到自己身上,只能私下派人去寻找。”
司马图名点了点头,眉头紧紧皱起:“麟老说得对,现在不能慌乱,这件事的影响太大了。
上次毒气弹的事情还没了结,我们再被牵扯进来,后果没人能承担。”
话虽如此,他心里比谁都焦急,儿子是死是活,他现在毫无头绪。
余安阳勉强稳住心神,可脸上的阴沉几乎要滴出水来,他低声说:“十分钟前,我已经让郭老动身过去了。”
“郭老?”余安阳的目光扫过众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瞳孔猛然收缩。
“郭老?您说的是……郭佑坤?”
这两个字说出口,司马图名和张雨麟几乎同时扬起眉毛。
郭佑坤这个名字,在京都武道界响得能震动地基,是天字号榜单上稳稳排在第十一位的强者,踏入这个序列的人,屈指可数。
张雨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锐利:“你余家竟然藏着这样一位顶尖高手?余安阳,你藏得也太深了。”
余安阳侧过脸,眼缝里的目光如同利刃刮过张雨麟的脸颊:“郭老有他的难处,我从未想过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
你张家的地窖里,难道就真的干干净净吗?”
张雨麟没有再接话,只是收回目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