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发出，就倒在地上，嘴唇颤动几下，再没动静。

    血珠顺着李巍的小臂往下流。

    他反手抓住身边一柄卷刃的刀，刀锋切过空气，带出嘶哑的低啸。

    斜侧面又扑来一名打手，李巍手腕翻转，刀口自上而下劈开对方的头骨，脑浆混着鲜血溅到旁边人的脸上。

    那股铁锈味钻进鼻腔，有人干呕着后退，大腿肌肉不停哆嗦。

    不过短短几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六十人，此刻只剩下十几个站在远处。

    他们的脸色比地上的碎骨还要惨白，有人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魔……魔鬼！”

    有人扔掉手里的刀，手脚并用地向后爬。

    刀刃磕在地上叮当乱响，刀刃边缘全是豁口，卷刃处粘着碎肉和断发。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躯体和残肢，有的脑袋缺了一半，有的腹腔裂开，液体和脏器摊在地上。

    李巍站在中间，脚下漫开的血水，把他身上的血渍衬得发黑。

    他低着头，像是在看手里的断刀，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后方那上百号人，包括孙阳在内，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股压迫感不是从某处散发出来，而是结结实实压在每个人的肩膀上。

    呼吸变得短促费力，有人不自觉往后挪半步，鞋底蹭过地面发出细响。

    武青松舔了舔嘴唇，目光牢牢粘在李巍身上：“不光是底子好，传统武术的东西，他已经练进骨子里，摸到内家的门槛了。”

    玄青武只是勾了勾嘴角，话像从鼻腔里漏出来：“天上那十几个名字，哪个不是靠内家功夫撑起来的。”

    满地血色在路灯下泛着暗光，孙阳踩着黏腻的地面，喉咙发紧。

    他见过李潇雨身边的人动手，可从没想过一个人能打到这种程度。

    五十多号人，倒下的姿态各不相同，没有一个还能动弹。

    而站在中间的那个身影，呼吸平稳，肩膀连一道划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