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般垂在身侧，走路时无力晃动，骨节凸起，晃动幅度远超常人，透着一种异样的松散。

    孙小齐咬紧牙关，跟在身后走进堂屋。

    茶叶是去年的龙井，他用沸水冲了三遍，才将茶杯端到余光面前，握壶的手指指节发白。

    倒完茶，又给余辉添上一杯，随后退到李蓝身旁站定。

    余辉端起茶杯，用杯盖拨去浮沫，忽然抬头看向李蓝的手臂，语气故作关切：“李少，你的双臂，现在还好吗？还会疼吗？”

    李蓝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动，算是回应：“阴雨天会不舒服，平时还好。”

    余光抿了一口茶，转动着手中的杯子：“我最近联系了一支国际顶尖的医疗队，明天让人过来，给你好好诊治一番。”

    他朝孙小齐扬了扬下巴：“小齐，别愣着，给你主子喂茶，他不方便。”

    孙小齐还没伸手，余辉已经抢先拿起李蓝的茶杯，绕到他面前，将杯沿凑到他嘴边，脸上的笑容僵硬刻板：“李少，我来喂你。”

    茶水浇下，李蓝一动不动，水珠顺着胸膛流淌，浸透衣物，烫意贴着皮肤蔓延。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平静地看着余辉，如同盯着一堵墙。

    孙小齐心头怒火翻涌，他看得清楚，余辉是故意为之，纸张在领口反复擦拭，指节刻意按压烫红的部位，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麻烦余少了。”孙小齐上前拨开他的手，声音紧绷，“你去一旁歇着。”

    他接过纸巾，蹲下身一点点吸干领口的水渍，指尖触到发烫的皮肤，眼眶发酸，牙关紧咬。

    余光坐在对面沙发上，跷起腿，烟雾缓缓飘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