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李赢瞥了一眼腕表:“爷爷,按时间推算,李巍应该已经走出机场了。”
善栋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一旁的善老二:“那边的人,动手了没有?”
善老二面部肌肉抽搐,牙关紧咬,腮帮鼓起硬块:“你放心,李巍绝对活不过今天。”他说这话时,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善老二永远忘不了,李巍手里沾着他两个儿子的血。
这次他派出三十多号人,在机场到市区的所有路段布下埋伏,李巍多活一秒,都是对他的羞辱。
“二叔!”
房门被猛地撞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踉跄冲进来,额头的汗水顺着鼻梁滑进衣领,他是善家老三的儿子,善万财。
善老二眉头紧锁:“又出什么事了?”
房间里所有人都绷紧神经,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刺杀失败?李巍抓到活口了?
善栋脸色阴沉得可怕:“行动失败了?”
善万财摇摇头,眉心拧得更紧:“不是……”
善老二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不是失败,那是什么?快说!”
善万财喉咙滚动,像是咽下难以下咽的东西:“我们的人,根本没看到李巍的踪迹。
他没坐民航,是直接乘坐战营专机降落的。”
房间里瞬间死寂,像一座坟墓。
“降落在汕潮战营基地。”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像被扼住喉咙。
“乘坐战营专机降落战营基地”这句话,让空气彻底凝固。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战营的飞机,竟然能这样动用?
善家众人脸上布满阴霾,李巍背后的势力,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强硬。
这还怎么刺杀?在过去,刺杀战营相关人员,是要株连满门的大罪。
就连主位上的李家成,两道花白的眉毛都忍不住跳动。
能调动战营专机,这份分量,足够震慑所有人。
李赢脸色沉下,压低声音问:“爷爷,李巍真能调动这么大的权力?一个普通人,凭什么坐战营的飞机?”
李家成沉默片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以李巍的心计,早就料到落地会遭伏击,我也没想到他会用这一招,这是在给我们亮底牌。”
李巍这一步,不仅躲开地面埋伏,更是在立威。
第一回合交锋,他占尽上风,压住了商会的气势。
李赢点点头,语气平复:“其实也没什么,战营专机这条路,商会里也有人能走通。”
李家成低声一笑:“不管怎么说,李巍这块骨头够硬,今晚看看,怎么才能啃下来。”
善老二咬牙切齿,从齿缝挤出冷哼:“我就算崩掉牙齿,也要咬断他的骨头!”
面对如此棘手的对手,善家上下反而生出一股诡异的亢奋。
只要扳倒李巍,善家就能一飞冲天,未来和京都家族平起平坐,也不是不可能。
李家成放下茶杯:“好了,都散了,傍晚六点,这场局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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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京都。
和汕潮的暗流涌动不同,这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六号大院里,余辉已经在家待了近一周,上次李巍对付陈钊光的事,让他被变相禁足。
陈晓红穿着一身西装短裙,身姿干练,坐到余辉身边:“余少,刚收到消息,李巍已经到汕潮,善家的行动失败了,他坐战营专机,直接降落在汕潮战营基地。”
她顿了顿,补充道:“看样子,李巍不打算再隐藏实力,今晚,他的底牌会亮出不少。”
余辉吸了一口雪茄,烟雾在指间缠绕,嘴角勾起笑意:“好戏才刚刚开始,李家成这只老狐狸,竟然想出拍卖善喜强性命的玩法,还是头一次见。”
陈晓红眯起眼,没有接话。
雪茄灰烬落在水晶烟灰缸边缘,余辉举到唇边再吸一口,烟雾在昏黄灯光下缓缓上升。
“李巍竟然真的答应,还带着家人赶往汕潮,这是往刀口上撞。”
陈晓红指尖轻敲扶手:“那个人本事不小,可缺点也明显,太过自信。
想拿资金和汕潮商会对抗,这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
陈晓红歪歪头:“万一他输了耍赖怎么办?”
余辉把雪茄放在烟灰缸边:“规矩摆在那里,他要是赖账,就是砸自己招牌,以后没法在圈子立足。
再说,今晚汕潮商会聚集了上百位富豪,李巍总不能把所有人都解决掉,京都各方都盯着,他不敢乱来。”
陈晓红眼底闪过光亮,身体微微前倾:“余少,要不我们再加把火?我陈家可以出资,助力汕潮商会。”
余辉侧头看了她几秒:“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