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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姓善的男人,心底一直记挂着两道身影,对她们的执念如同刻在心头一般。
他想要将她们牢牢握在手里,就像用力攥紧一把沙子,越是用力,指缝间漏掉的渴望就越多。
“缅北安排的人手,什么时候能赶到?”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焦油在滤嘴边缘晕开一圈暗黄的痕迹。
秘书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天亮之前就能抵达。”
年轻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目光扫过男人的侧脸,轻声提醒:“善总,眼下这个关头,所有人都在盯着李巍的动向。
您要是这时候出手,会不会太过引人注目了?”
停顿两秒,他又补充道:“何况李巍这件案子,内情还没有完全压住,万一哪一环出了纰漏——”
善喜强把烟灰弹进水晶烟灰缸里,灰烬落下时没有一点声响。
“李巍解决陈钊光这件事,不是没有翻转的可能。
凭他的手段,绝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
秘书低下头,舌头在口腔内壁转了一圈,没有再接话。
“等那边的人到了,就立刻行动吗?”秘书再次开口询问。
“着什么急。
先让李巍再折腾一阵子,看看他能不能把局面搅乱。”男人把烟嘴叼进嘴里,烟雾从鼻腔缓缓喷出,模糊了半张脸庞,“那些人动手的时候,最好顺带把李巍也解决掉。
只要他还活着,这盘棋就不算真正赢了。”
秘书点头应承下来:“我明白了,何时动手,全听您的吩咐。”
“行了,你出去吧。”善喜强摆了摆手。
一截烟灰落在地板上,像一片细小的残雪。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刚才在屋里说话的那些女人,一个都别留下。”
旁边几个穿着短裙、扮成护士模样的女子,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门外就冲进来一群年轻男子。
有人被攥住头发,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人就像拖拽几袋浸了水的重物一样,被硬生生拖了出去。
墙上的时钟缓缓走过半圈。
魔都的行政办公大楼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把天花板压塌。
刘京涛坐在椅子边缘,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孙玉楼,对方像一块磐石般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从京都赶来的调查组人员,带着官方牌子坐在会议室里。
齐长山戴着银色边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手术刀,仔细剖开桌面上摊开的档案袋。
他语速缓慢,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桌面木纹上:“按照法规处理事情,这是不能触碰的底线。”
刘京涛的嗓子里像堵了一团火,他盯着齐长山,声带紧绷得发紧:“齐组长,您别忘了,陈钊光身上背负的十几项罪名,哪一项不是死罪?李巍当时身处那种局面——”
“法规是铁律,不是可以随意伸缩的皮筋。”齐长山直接打断他,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两下,“刘京涛同志,我建议你再仔细翻看一下刑法条文。
我们办理案件,不能凭借人情世故来判断。”
刘京涛的嘴唇轻轻颤动了一下,伸手去摸桌上的烟盒,发现已经空了。
他把空烟盒揉成一团,扔在桌面上。
他又看了一眼孙玉楼,对方依旧纹丝不动,像一根钉死在水泥里的钢筋。
刘京涛把嗓子眼的火气强行咽了下去,再次抬起头。
“我建议判处死刑缓期执行。”齐长山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散开,像一层冰冷的水银缓缓压下,“如果舆论出现反弹,再考虑调整为无期徒刑。”
刘京涛的脸色瞬间暗沉下来,就像墙面上的石灰被雨水浸透。
他心里清楚,齐长山死死咬住不放,不只是因为法规条文,镜片背后还藏着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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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下来,静得能听清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刘京涛的手掌还按在桌面上,刚才用力一拍,震得虎口发麻。
他紧紧盯着齐长山的眼睛,没有移开半分。
孙玉楼递过来一个眼神,他立刻读懂了——那不是愤怒,而是隐晦的提醒。
“齐长山,”刘京涛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巍为魔都创造的税收数额,你比我更清楚。
那些新建的工厂、新增的工作岗位,不是靠嘴说出来的。”
茶杯碎裂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对话。
调查组里一个年轻成员手忙脚乱地去捡碎片,茶水在地板上蔓延开来,浸湿了文件的一角。
齐长山的眉毛挑了起来,他推开面前的笔记本,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刘京涛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