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喜强脸上的肌肉随着伤口撕裂不断抽搐，却硬是没发出一声喊叫，甚至挤出笑意：“这一只手的代价，你们掂量过吗？”
王勉把短刀彻底拔出，锋刃上挂着温热的血珠，下一秒刀尖便抵在善喜强颈侧跳动的血管上：“杀了你，根本不需要什么代价，但让你这么痛快死去，太便宜你了。”
“放心，我有的是办法，专治你这种嘴硬的人。”
刀刃轻轻一划，脖颈表面的皮肤裂开一道细口，暗红色的血液缓缓渗出。
王勉的手稳得像铁铸，只要稍微用力，或是善喜强脖子微微转动，颈间大动脉就会被撕开，鲜血会像喷泉一样喷上顶棚。
空气的密度仿佛都变了，几个保镖的额头渗出冷汗，如果善喜强死在这里，他们这群人也别想活。
马腾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在这里杀掉善喜强？这个念头本身就愚蠢至极。
不管善喜强背后的势力有多庞大，光是体育馆这种公共场所，就等于把自己的命放在法律的枪口下，现场这么多目击者，证据确凿，就算李巍能护住人，王勉也必死无疑。
善喜强盯着王勉的眼睛，笑意不减：“你还在磨蹭什么？动手啊。
只要再用点力，今天我就能躺在这地板上。”
王勉的眼神沉了下去，如同结冰的湖面，嗤笑一声：“想用这种方式求死，你想得太简单了。”
就在这时，体育馆外围突然响起尖锐的警笛声，善喜强的笑声变成低沉的震动：“再不下手，就没机会了。”
话音未落，一群身穿制服的治安人员已经冲开大门，其中几人手持枪械，转瞬之间就把众人围得水泄不通。
“把武器放下！不要冲动！”带队的治安队长扯着嗓子大喊，“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
善喜强的笑容变得更加张扬：“看到了吧？机会给你了，是你自己没把握住。”
面对这样的挑衅，王勉脸上没有丝毫怒气，甚至觉得可笑：“善总，这招激将法，早就过时了。”
“小孩子玩剩下的把戏，你还当成宝贝。”王勉把短刀丢在地上，金属撞击地面弹了两下，他斜眼看着善喜强，表情满是轻蔑。
善喜强依旧在笑，可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恨意，没能逃过王勉的眼睛。
“双手举起来！全部抱头蹲下！”治安队长厉声呵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善喜强的保镖们几乎同时把武器扔在地上，抱着脑袋蹲成一排。
三五个治安人员围到王勉身边，有人已经摸向腰间的器械，准备强行将他控制。
“把刀放下！听到没有！”一个治安人员冲上前，枪口对准王勉的胸口，表情狰狞，“我最后说一遍，放下！”
善喜强用布条缠住手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疼得额角冒汗，他朝治安人员大喊：“同志，他捅伤了我，刚才还要杀我，你们快把他铐起来！”
王勉嘴角一挑，声音很轻：“我这是正当防卫。”
李巍从旁边走过来，目光落在治安队长脸上：“可以调取现场监控查看真相。”
队长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瞳孔骤然收缩，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他转脸瞪向李巍，语气强硬：“不许说话，老老实实站着，等会儿跟我们回队里接受调查。”
李巍没有理会他，迈步朝着善喜强走去。
“站住！不许动！”队长的声音拔高，“既然不配合，把他给我控制住！”
两名下属放下枪，伸手就要抓人，手臂还没碰到李巍，王勉胳膊一横，猛力一推，两人当场被掀翻在地。
治安队长惊得眼睛都快瞪出来，厉声喝道：“你竟敢攻击执法人员！立刻拘捕，强行带走，敢反抗就动手！”
现场已经出了人命，还动了枪械，这显然不是普通的纠纷，两边人的身份都透着诡异。
队长王熊在心里快速判断，那个手掌受伤的男人，看起来更像是受害的一方。
四名警员刚要上前，王勉眯起眼睛，冷冷开口：“想保住身上的制服，就别轻举妄动，我说的话，你们最好当真。”
这时马腾上前一步，语气放缓：“同志，这事确实有误会，没查清楚之前，别冤枉了无辜的人。”
队长斜瞥了他一眼，心里嗤笑，拿着凶器伤人还拒捕，算哪门子无辜？可话还没出口，他突然怔住，这人看着格外眼熟。
“你……是马总？”队长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刚才的强硬消散无踪。
马腾微微点头：“我是马腾，企鹅集团的。”
队长的脸色瞬间大变，他不认识善喜强，也不认识李巍，可马腾的样貌在新闻上反复出现，他心里清楚这位人物的分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