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回手，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轻笑一声，声调不高不低：“没关系，现在认识就不算晚。”

    说到后半句，他脸上的笑意淡去，神情变得严肃，眼神也沉了几分。

    “你弟弟的事，我听说了。

    陈女士打算怎么处理？”

    听到这句话，陈晓红的肩膀微微绷紧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她侧过头，从上到下打量着对方，眼神带着审视猎物的谨慎：“你到底是谁？是陈阿瑟那边的人，还是其他势力派来的？”

    余辉又笑了，这次的笑容更淡，更像一个刻意的动作：“算不上朋友，但或许，我们可以变成盟友。”

    陈晓红在心里掂量着眼前这个人，不靠车子，不靠话语，只凭一种微妙的直觉——空气里像是多了一层无形的压力，贴在皮肤上，让人很不舒服。

    她见过不少京都的豪门子弟，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见了她要么紧张得说不出话，要么故意嚣张抖腿。

    可眼前这个青年，站姿沉稳，说话时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甚至让她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两人不是高低对话，而是隔着一张无形的桌子，平等相对，谁也压不倒谁。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盟友？有话直说。”

    余辉从口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点燃，打火机合上的声音清脆干脆。

    他把烟盒朝陈晓红递了递，烟卷从纸筒里露出一截，等着她接。

    “我们以前没有交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