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京涛面色平淡:“人多嘴杂,有些话不方便说。”他走到车另一侧,盯着李潇雨,“你知不知道今天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李潇雨点烟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散开:“说实话,要是没有法律约束,他们敢欺负我侄女,我早就把他们埋了。”
这话差点把刘京涛噎住,他气得一巴掌拍在身旁的车顶上,震得车顶都颤了颤。
他上午在办公室接了无数通电话,全是同一件事——黄埔区副区长、武装部主任、检察院副局长,三个人联手打孩子,背后指使的人是王勉。
他好歹是省级治安领导,这些人居然当着他的面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李巍兄妹俩,都是一样的狂妄。
刘京涛冷哼一声,压着怒火说:“你知道我上午接了多少电话吗?黄埔区那三个领导动手打孩子,全是你王勉搞出来的事。”
王勉站在一旁,嘴角挂着笑意,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既不抽烟也不喝茶,就静静站着,把领导的牢骚全当耳旁风。
刘京涛等了几秒,见两人都不理会自己,索性不再抱怨,压低声音说正事:“你们今天算是把陈钊光往死里得罪了,他夫妻俩是什么德行,你们心里清楚,这口气他绝对咽不下去。”
李潇雨语气冰冷:“早就撕破脸了,他还能怎么样?”
刘京涛瞪了她一眼,又看向王勉:“我手下的人看到,好几辆车一直跟在你们后面。
最近都给我小心点,别被人暗算了,杀人越货这种事,陈钊光真做得出来。”
王勉心里暗道巧了,这种事他也有办法应对,点了点头笑着说:“多谢领导提醒,您放心,我们这边早有防备。
不过,我还真有件事,想请刘厅帮个忙。”
刘京涛皱起眉头,面露不耐:“你们的忙,我帮得还不够多吗?说吧,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王勉语气平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就是想让陈钊光和杨希芸在里面多待几天,好好配合调查。”
刘京涛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别再惹出乱子,陈阿瑟的事已经快瞒不住了,京都陈家已经派人下来,给官方施压,非要查清楚真相。”
王勉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像只慵懒的猫:“谁都知道,陈阿瑟是倒霉碰到了酒驾的人,京都那边想查,尽管让他们查就是了。”
刘京涛深吸一口气,心里堵得慌,李巍身边的人,胆子一个比一个大,就真不怕被查出问题吗?他叹了口气:“但愿别查到你们头上……你刚才说的事,不好办,没有确凿证据,二十四小时内必须放人。”
王勉轻轻一笑,声音轻得像风:“如果那两把枪上,刚好有陈钊光的指纹呢?”
刘京涛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盯着王勉的眼睛,那双眸子深不见底,心底涌起一阵惊诧。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反复掂量:“你连他的指纹都弄到手了?”
刘京涛心里掀起波澜,王勉这一手,实在太绝了,李巍身边的人,没一个是好惹的。
王勉连连摆手,语气无辜:“领导可别乱说,枪又不是我放的,我只是给您提个醒而已。”
刘京涛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话:“我心里清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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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起时,李潇雨的指尖刚碰到车门把手。
王勉已经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仪表盘的光线映在他紧绷的侧脸上。
“就这些事,最近收敛一点,别轻易出头。”刘京涛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转身走向街角暗处,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声音被夜风撕碎,但意思很明确——陈阿瑟的事,已经闹大了。
李潇雨弯腰钻进车厢,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空调吹出的冷风带着皮革味,她搓了搓手指,指尖还残留着握方向盘时的金属凉意。
王勉没说话,直接踩下油门,轮胎碾过路面的落叶,发出干燥的碎裂声。
同一时间,网络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消息像碎玻璃一样从缝隙里泄露出来,瞬间铺满全网。
滑动屏幕时,文字刺眼无比——陈阿瑟死了,死在魔都宴会现场,死在陈家庄园门口,车轮碾过他身体时,宴会厅的水晶灯还在旋转。
官方通报说得很简单,酒驾男子误将油门当刹车,闯入庄园酿成意外。
可去过陈家庄园的人都知道,那里门禁森严,栏杆高度、保安数量、车辆登记制度,都不是随便能闯入的,官方的说辞,根本站不住脚。
评论区里有人打出“李巍”两个字,瞬间点燃了舆论。
这个名字一直藏在杨蜜身后,带着神秘光环,而这一次,光环下露出了锋芒。
当着众多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