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双方家长,子涵家里事情多,暂时来不了。”李潇雨没再理会她,径直走到陈子涵面前停下,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腹的男孩。
陈子涵仰起脸,他认得这种眼神,和爸爸发火前的模样一模一样。
他往柳春红身边靠了靠,攥紧拳头给自己壮胆:“你别凶我,我妈妈马上就到,我家特别有钱,你根本惹不起——”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左脸上,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教室里炸开。
陈子涵整个人往一侧栽倒,膝盖磕在地砖上,手掌撑地也没稳住,半边身子重重贴在地面上。
李潇雨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那一瞬间涌上的火气烧得胸口发闷,她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孩,心里没有丝毫犹豫。
五岁的孩子早已能分清是非对错,做了错事,就该承担后果。
手掌落下的瞬间,柳春红像被钉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敢动手打孩子,而且丝毫没有留情。
陈子涵摔在地上,哭声像利刃一样划破空气。
他左边脸颊上,五道清晰的指印立刻浮现,皮下渗出血丝,肿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长这么大,从来没人碰过他一根手指头,就连父母都舍不得动他一下。
柳春红觉得心脏都要跳出胸腔,她猛地往前冲,想把陈子涵拉到身后护着,可还没靠近两步,孙阳就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她面前。
“柳园长,我家老板处理事情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
柳春红瞬间愣住,她没想到李潇雨竟然嚣张到这种地步,厉声喊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赶紧让开!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出了任何事,你们都负不起责任!”
李潇雨转过头,眼里没有半分温度,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柳春红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柳春红的耳朵瞬间嗡嗡作响,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潇雨,这个女人竟然连她都敢打!
“我做事的时候,你最好闭嘴。”李潇雨的目光扫过柳春红,声音冷得像寒冬里的铁皮,“孙阳,看好柳园长,别让她到处乱跑,免得摔着碰着。”
柳春红对上那双眼睛,脊背瞬间升起一股寒意。
她见过蛮横的人,却没见过把霸道当成理所当然的人。
恐惧从脚底窜上来,紧紧攥住她的喉咙,让她僵在原地,半步都挪不动。
“老师……老师呜呜呜……”陈子涵见柳春红都不敢上前,彻底被吓傻了,哭得浑身发抖,声音里满是哀求,“你别过来……我要回家告诉我妈妈……”
李潇雨弯下腰,一把揪住陈子涵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盯着那张满是泪水和恐惧的小脸,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不用回家找你妈妈,我就在这里等你父母过来。”
柳春红急得快要疯掉,顾不上体面,扯着嗓子大喊:“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子涵!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她试图往前扑,孙阳随手一推,她的后背重重撞在桌沿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是不是想找死?”
柳春红不敢再动,可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忍不住打转。
李潇雨冷笑一声:“跟孩子计较?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话音未落,她的手掌再次落下,狠狠抽在陈子涵的右脸上。
嘴角的皮肤被打裂,鲜血顺着下巴淌下,两边脸颊肿得对称,整张脸已经面目全非。
陈子涵的哭嚎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他拼命挣扎,手脚乱挥,嘴里含混地哭喊着,泪水和血水糊满整张脸,眼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柳春红的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把你的手拿开!听见没有!”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却依旧努力拔高,“你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等陈子涵的家长到了,所有责任都要你来承担!”
李潇雨的手指紧紧扣着陈子涵的衣领,没有回话。
男孩在她手里扭动得越厉害,她的指节就收得越紧。
“够了。”她另一只手抬起,指节落在男孩脸颊上。
啪!又是清脆的一声,陈子涵的鼻孔瞬间涌出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柳春红盯着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你……你疯了吗?”柳春红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的母亲是魔都建工集团的掌权人——”
话还没说完,又一记耳光狠狠落下。
柳春红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等着!他的父亲是陈氏集团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