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巍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烟灰缸里:“放心,不会让你为难,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不需要背负任何包袱。”
他说这番话,也不全是为了送人情。
等将来踏入京都那片地界,南方必须有能稳住局面的人,刘京涛,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刘京涛显然也明白了这层意思。
沉默片刻后,他又试探着问:“李先生,还有一件事,你可以不回答——你和京都那边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娱乐圈的人也被卷了进来?”
指间的烟灰轻轻落下,李巍挺直脊背,烟雾缠绕在手指间缓缓升腾。
他的视线穿透雾气,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娱乐圈不过是个幌子,里面还夹杂着一些私人旧账。
至于京都的事,牵扯太多过往,你现在接触,对自己没有好处。”
刘京涛没有再追问,轻轻点头:“好,我明白了。”
最后一截烟蒂被捻灭在缸沿,李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时间不早了,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刘京涛也跟着起身,示意道:“我让秘书送你,今晚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他顿了顿,又提醒道:“陈阿瑟的死,陈歌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别忘了,陈阿瑟的母亲是京都人,那边的关系网很深。”
李巍没有回话,转身迈步走出客厅。
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一直延伸到门外。
刘京涛盯着那个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摸不准未来是吉是凶,但有一点很清楚——接下来的魔都,绝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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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
王勉带着李潇雨和杨蜜,走进了华洲君庭的铁艺大门。
别墅花园里种着几株修剪整齐的桂花树,路灯晕开暖黄色的光圈。
李潇雨四处打量了一圈,随手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这地方住着挺舒服,比我那边强多了。”
她吐出烟雾,侧过头看向王勉:“我说你们俩,这一两年不搭理我,原来是躲在这里享清福?”
王勉笑出了声,眼角挤出细纹:“可不是嘛,你要是来了,我们的清闲日子就到头了。”
李潇雨走在前面,听到这话也笑了笑。
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杨蜜脸上,路灯的光线在她瞳孔里缩成两个锐利的小点:“对了,还没问你,你和我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的语气平缓,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李潇雨有九成把握——她和李巍的关系,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是女人的直觉,如同空气中的血腥味一样,无法忽视。
杨蜜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嘴唇动了动:“我……”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和李巍的牵扯,用言语根本说不清楚。
王勉适时接过话头,语气斟酌:“这事说来话长,杨女士也不是外人,等一会儿你自然就明白了。”
李潇雨听得一头雾水,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再追问。
三人先后走进客厅,李潇雨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吐出最后一口烟:“总算能歇会儿了。”
话音刚落,王勉走过来,伸手拿走她指间的烟,顺手摁灭在茶几的烟灰缸里,语气带着无奈:“家里不让抽烟。”
李潇雨愣了一下,挑了挑眉毛,美目斜睨着王勉,似笑非笑:“怎么着,这是我哥定的新规矩?”
王勉干咳两声,声音闷在嗓子里:“咳……确实是不让抽。”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妈妈,你回来啦!”
李潇雨浑身一僵,顺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粉色兔子睡衣的小女孩,光着小脚丫站在走廊的地砖上,一只手揉着眼睛,困倦的模样像只刚睡醒的小兽。
李潇雨微微张嘴,视线在小女孩和王勉之间来回切换,满脸困惑:“这……这孩子是哪里来的?”
她转头盯住王勉,眼神里全是问号。
轩宝儿揉着眼睛,从地上站起身,迈着小短腿跑到杨蜜跟前,直接扑进她怀里,小脑袋蹭着她的胸口:“妈妈,你今天回来得好晚呀。”
杨蜜低头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轻轻划过发丝,声音压得很低:“怎么还没睡觉?”
她把轩宝儿往上抱了抱,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又问:“这么晚了,怎么不躺在床上等?”
轩宝儿摇了摇头,小手抓着杨蜜的衣领不放:“爸爸呢?爸爸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她顿了顿,仰起脸,眼神亮晶晶的:“妈妈,你今天去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