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陈钊光和王磊对视一眼，王磊的指节捏得发白，陈钊光眯起的眼睛里，透出能冻僵人的寒意。

    这个叫王勉的年轻人，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这里的规矩，由他们来定。

    “陈少，”王勉嘴角依旧挂着笑意，语气像是在安抚小孩，“这个力度，你还满意吗？”

    他弯腰的瞬间，皮鞋踩到一滴血迹，在光洁的地砖上拖出一道暗红印记。

    “你简直是不要命了！”冯裤子的怒吼响彻大厅，眼睛通红，“李巍，你今天是不是活腻了？”

    李巍端起青瓷茶杯，杯沿碰了碰嘴唇，热气模糊了他的神情。

    杨蜜的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袖口，指尖冰凉。

    王勉偏过头，目光慢悠悠扫过冯裤子涨紫的脸：“老东西，刚才差点把你忘了，你的话也不少。”

    那道目光扫过来时，冯裤子只觉得后脊梁窜起一股凉气，他见过不少亡命之徒，也见过不少笑里藏刀的商人，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气质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从容。

    “你想干什么？”冯裤子强压住声音里的颤抖。

    王磊一拳砸在护栏上：“王勉，你疯了吗？”

    哗啦一声巨响，二楼两侧的包厢门同时被踹开，一群穿着黑灰色短袖的年轻人鱼贯而出，脚步声整齐划一，像闷雷滚过地面。

    几十把明晃晃的刀具在吊灯下折射出冷光，眨眼间就封死了所有出口。

    刚才还在寒暄的明星和制片人，此刻全都紧贴着墙壁，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