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言论被反复转发点赞,如同耳光般打在众人脸上,也让所有人重新认清了娱乐圈的资本规则。
而在众人眼中,杨蜜和李巍,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车窗外的路灯不断向后掠过,烟灰缸里积了一层灰白色的烟屑。
李潇雨指尖夹着一支雨花石香烟,烟头的火光在暗处忽明忽暗。
她没有急着抽吸,只是盯着前方出神,半晌才将香烟送到唇边,轻吸一口。
烟雾从她微张的嘴角溢出,在狭小的车厢内盘旋。
“马总那边,先搁置不理。”她开口说道。
王静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追问原因,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身影,女子的侧脸线条紧绷,显然已经在盘算其他事情。
“李总,”王静怡换了个话题,“您这次前往魔都,是为了什么事?”
李潇雨将烟灰弹进车窗缝隙,冷风灌入,吹散了嘴边最后一缕烟雾:“有个姓陈的家伙,最近太过张扬,若是能把他的产业收归旗下,恒海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王静怡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滑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落在膝盖上的文件夹,连忙按稳:“陈氏集团?您是说……吞并这家公司?”
李潇雨没有直接回答,将烟蒂摁灭在茶杯里,杯底传来轻微的滋响。
她看着那缕残烟缓缓消散,开口道:“恒海走到今天,说好听点是站稳脚跟,说难听点,还只是在半山腰。
想真正挤进顶层圈子,就必须踩着别人往上爬。”
王静怡深吸一口气,她清楚魔都陈氏集团的体量庞大,这不仅是资金的问题,其背后的关系网盘根错节,想要动手,绝非易事。
她想说出自己的顾虑,可看到李潇雨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把话咽了回去。
“李总,”王静怡斟酌着措辞,“陈氏在魔都根基深厚,听说背后也有资本撑腰,我们是不是先做一番背景调查,再……”
李潇雨抬手打断她:“谁说要用商业手段?”
王静怡一愣,车厢内陷入几秒的沉默,引擎的低鸣声中,李潇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些年,恒海是如何崛起的,你应该记得清楚。”
王静怡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她当然记得,那些凌晨的紧急电话、深夜递送的机密文件、突然消失的竞争对手,那些手段既狠厉又隐秘。
只不过后来李潇雨宣布转型洗白,这两年才渐渐收敛。
如今看来,这位女老板的狠劲,又要重新显露了。
想到这里,王静怡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具体的事宜,我会安排妥当。”李潇雨说道。
“快到目的地了,李总。”王静怡看着前方灯火通明的写字楼。
李潇雨没有回应,靠在座椅里,目光穿过车窗,望向远处的黑夜,不知在思索什么。
过了许久,她才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王静怡只捕捉到“夜深”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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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怡的手指轻敲方向盘,眉头刚舒展又紧紧皱起。
副驾的男子没有给她太多思考时间,后排传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通知后勤部,带人过来,立刻掉头,前往魔都。”
她侧过头,目光在后视镜里与对方短暂交汇,随即垂下眼帘:“明白,我马上安排。”
下午五点的阳光,斜斜洒在郊区小院的围墙上。
路虎车稳稳停下,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惊飞了墙头上的一只灰麻雀。
院子里,泥土的清香混合着孩童的欢笑扑面而来。
李巍蹲在一小块空地上,膝盖沾着干裂的泥点,正帮身旁的小女孩把湿泥塑造成模糊的模样。
轩宝儿的鼻尖蹭了一道泥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爸爸,你看!这个泥人是不是最漂亮的?”
王勉推开虚掩的木门,鞋底踩过散落的枯叶,看着地上的半成品,嘴角勾起笑意:“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不叫上我。”他俯身拿起铁铲,在泥堆里搅动,潮湿的泥土散发出腥气。
“那边的人,要来魔都了。”
李巍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只是抬眼扫了一下王勉,随即轻声对轩宝儿说:“乖,自己先捏着,爸爸去洗洗手。”
水缸边传来哗啦的水声,李巍搓洗着指缝的泥垢,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天气:“那丫头,性子太急躁,做什么事都风风火火的。”
王勉靠在墙边,双手插进口袋:“她的脾气您又不是不清楚,我哪敢说她半句,也就只能在您这儿念叨几句。”
李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嘴角的笑意微不可查:“随她去吧,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