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谁，岂不是干脆利落。

    李巍缓缓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在清晨的阳光里拉出一道细长的线。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你说的办法，不是没有道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庭院的围墙，望向远方一个看不见的方位，“但你想想，在国内真正清楚我底细的人，掰着手指头数，能数出几个？”

    院子里的风突然静了一瞬，银杏树的叶片轻轻晃动，仿佛在为这句话轻轻震颤。

    李巍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低沉的声响，停顿两秒后继续说：“把所有底牌都摊开给别人看，能换来什么？”

    王勉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心里清楚，李巍常年在境外发展，国内知晓他真实实力的，只有寥寥几位高层和京都的几户世家，数都数得过来。

    真要是把所有实力都亮出来，不仅掀不起太大波澜，反而可能让杨蜜的处境变得更加棘手。

    王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行，那我正好找点事忙活。”

    话音落下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透过玻璃窗看到了更远的地方，“巍哥，走到现在这一步，魔都的局面也该重新洗牌了。

    那边的那些老东西，怕是早就忘了我们的手段。”

    李巍吐出的烟雾在面前缓缓散开，眼底闪过一丝沉淀已久的光芒，老皇城的灰墙红门、青砖小巷从记忆里浮现，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