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里清楚，事情已经彻底败露，同伙被抓，查到自己只是时间问题，主动站出来，反而能少受些苦头。
俞亮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倒是有几分胆量，敢作敢当。”
他转头问身后的小弟：“还有其他同伙吗？”
小弟摇了摇头：“没有了，老板，全部核查完毕。”
“全部核实完毕，就是这四个人。”
俞亮点了点头，视线缓缓扫过在场众人，轻轻挥了挥手：“剩下的人都可以离开了。”
和平饭店的包厢门再次被推开，包括导演在内的所有人，全都快步走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光，大门重新紧闭，包厢里只剩下俞亮和那四个闹事的人。
俞亮慢慢拉过一把椅子，稳稳坐了下来。
“你们可真有本事，也不清楚张傲给了你们多少好处，居然敢跑到我的地盘上闹事。”
他盯着眼前这四个人，牙根都有些发痒，“现在，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
四人之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率先开口：“俞老板，我们只是听别人吩咐办事，你要算账，也不该找我们这些小角色啊。”
铁棍狠狠砸下去的瞬间，骨头碎裂的声音沉闷无比，就像踩碎了一块冻得发硬的肉。
握着铁棍的寸头青年，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底的兴奋。
他盯着面前满脸横肉的刀疤男，嘴角往上一咧，露出半排发黄的牙齿。
“接下来可能会很疼，你最好忍着点。”
话音刚落，铁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其中一人的大腿侧边。
那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旁边倒去，膝盖扭曲成了一个完全不正常的角度。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就先传遍了整个包厢。
俞亮站在三步之外的地方，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一幕。
刀疤脸倒在地上，嘴里不停骂着脏话，口水混着脏话喷在瓷砖地面上。
寸头青年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举起铁棍，狠狠砸向第二个人的小腿。
咔嚓一声，骨头应声断裂。
第三个人想往门口爬，手掌刚碰到门框，铁棍就砸在了他的脚踝上。
地面的灰尘，被汗水和血水搅成了一团浑浊的褐色。
最后一个人蜷缩在墙角，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膝盖骨就被砸成了两半。
四个人全都瘫软在地上，裤子的颜色快速变深，根本分不清是尿液还是血水。
刀疤脸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是硬着脖子朝俞亮嘶吼，后半句话被一声闷哼堵了回去，铁棍再次落下，砸在他已经变形的腿上。
碎骨渣刺破裤腿露了出来，白森森的骨尖上挂着一丝血迹。
青年的呼吸有些急促，弯腰凑近刀疤脸的脸，声音压得极低：“你全身上下，也就只剩下嘴巴还能硬气了。”
他蹲下身，用铁棍轻轻敲了敲刀疤脸的下巴：“别急，等会儿把你另一条腿也弄成这样。”
剩下三个人的脸白得像刚刷过漆的墙面，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胃酸的味道混着血腥气，在包厢里弥漫开来。
俞亮把烟灰弹在地上，视线扫过那几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你们三个，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没人敢接话，他们脸上原本的狠劲，早就被骨裂声砸得烟消云散，只剩下眼底藏不住的恐惧。
之前只听过俞亮在魔都的狠辣手段，亲眼见到才知道有多骇人——大白天，就在这家饭店的包厢里，废掉四个人的四肢，就像处理几根折断的筷子一样随意。
俞亮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白色烟雾从鼻腔缓缓飘出。
“警方那边，估计还有半个小时才会赶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段时间，你们就好好感受一下。”
半小时后，一副副担架从和平饭店的侧门被抬了出来。
那四个人除了胸口还在起伏，四肢几乎都失去了活动能力。
救护车直接开往市第一人民医院，而俞亮只是去警局做了个简单的笔录。
早就准备好的替罪羊，连名字和指纹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这件事像往常一样被轻松摆平。
下午三点，这件事开始在魔都的大街小巷传开。
有人说俞亮做事太疯狂，也有人说那四个人是自找的。
消息传到张傲耳朵里时，他正坐在自家二楼的办公室，手中的钢笔狠狠戳穿了桌上的考勤表。
温热的茶水升腾起白雾，在杨蜜眼前散开又聚拢。
她盯着玻璃杯里漂浮的茶叶，指尖微微发颤。
指尖的温热，根本驱散不了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