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注意到,有个姑娘紧紧攥着裙摆,身体像被风吹动的枝条,不停发抖。
另一个姑娘咬着下唇,眼睛始终盯着自己的脚尖。
红姐踩着步子走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张总,这几个都是按合同办事的——贷款还没还清,得按照约定陪着客人。”
她侧过身,看向陈阿瑟和李文武,“陈少,李导,不用拘束,放开了玩就好。”
她又对那些姑娘说,“姐妹们别害怕,把两位老板伺候好,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陈阿瑟听完这话,眼底亮了一下。
他以前也听说过,圈子里有些私密会所做这种生意,可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白纸黑字的合同。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说:“红姐,她们是自愿的吗?我们可不能做违法的事情。”
他伸手指了指,“这几个姑娘,看着也就刚成年吧?”
红姐伸手拍了拍身旁一个姑娘的肩膀,那个姑娘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陈少尽管放心,所有手续都是白纸黑字写好的,况且这是什么地方?魔都之夜,谁敢在这里闹事?”
她的语气十分笃定,像在给出绝对保证。
张傲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空气都在晃动:“陈少,你在京圈混了那么久,没见过这种玩法?怎么跟个新手一样。”
陈阿瑟脸上有点发烫,也不好发作,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京都家里管得严,确实没接触过这些。”
吴雨霏靠过来,胳膊挽上陈阿瑟的手臂,声音软软的:“老公,挑一个吧,我看那个小姑娘就不错。”
她朝人群里努了努嘴,“妹妹,过来和姐姐聊聊天。”
她脸上的笑容十分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醋意。
她心里很清楚,这些女人不过是路边的石子,踩过去就会扔掉,根本不可能从陈阿瑟那里得到任何好处。
她只要把这个男人哄开心,戏约、资源,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更何况,女人就该大度一点,不是吗?
陈阿瑟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
酒红色的灯光铺满整个包厢,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和廉价香水的甜腻气息。
墙角站着一个女孩,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黑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双腿,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
她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瓷器般的光泽,整个人和这个声色犬马的场所,显得格格不入。
陈阿瑟叼着烟,朝那个方向勾了勾手指。
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女孩的睫毛抖得厉害,手指紧紧绞着裙摆,指节泛白。
红姐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上,力道很轻,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月菲,陈少叫你呢。
能被陈少看上,是你的福气。”
月菲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红姐……我能不能不去?我可以扫地、擦桌子,做什么都可以……弟弟的债我会还的,慢慢还……”
红姐脸上的笑意没有变,眼底却冷了几分:“傻姑娘,扫地能赚几个钱?你想在这里干到三十岁吗?陈少家里的背景你不是不知道,他和那些小混混不一样。
听话过去,别让陈少等急了。”
她拉着月菲的手腕,把人带到沙发边,按着肩膀让她坐下。
陈阿瑟歪着头,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眼前这个女孩怯生生的模样,让陈阿瑟忽然想起大学时在图书馆偶遇的女生——纯粹青涩,眼神里还没有沾染半点世俗的浑浊。
只不过当年他只能远远观望,如今境遇全然不同。
这般干净的女孩,此刻正缩在沙发上浑身发颤,沦为权贵的玩物。
想到这里,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意。
“别害怕,先喝杯酒,咱们玩个简单的游戏。”
陈阿瑟倒了一杯烈酒,轻轻推到月菲面前。
张傲和李文武分别坐在两侧,怀里都搂着陪侍的女生,神态轻佻。
吴雨霏斜倚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冷眼旁观的模样。
陈阿瑟往月菲身边挪了挪,手掌直接搭在她的肩头:“放轻松点,我教你怎么做。”
月菲的脸色非但没有泛红,反而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声音抖得如同秋风里的落叶:“陈先生……求您别这样……我真的做不到……”
陈阿瑟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温和,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第一次都是这样,熬过去就没事了。”
说着,他的手顺势往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