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话，她心里完全没底。

    “我办不成的事。”

    陈阿瑟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眸子里藏着锋芒：“冯叔不会坐视不管。”

    灯光从吊灯上斜斜落下，陈阿瑟把烟头在烟灰缸边缘按灭，火星跳动了一下，随即彻底熄灭。

    “先给冯叔打个电话。”

    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吴雨霏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

    冯裤子这三个字，让她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京圈那位知名导演，走到哪里都有人给面子，光是通讯录里的人脉，就足以和俞亮平起平坐。

    与此同时，滨河别苑的客厅里，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响。

    冯裤子坐在一张黄花梨太师椅上，茶杯贴着下唇，茶汤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神情。

    对面的木凳上，李文武腰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训话的新人。

    “冯导。”

    李文武压低声音：“网上的帖子您看了吗？杨蜜那条宣传，掐着时间发布新剧消息——就算她不是故意的，取景地还和我们撞上了。”

    “她和吴雨霏本来就有矛盾，会不会是借着这个机会故意找茬？”

    冯裤子没有立刻回应。

    他从桌上的烟盒里拿出烟纸，指尖捻着烟丝填进去，卷好后凑到茶炉的炭火上点燃。

    烟雾伴着暖意缓缓升起，他才开口：“大概率不是故意的。”

    李文武的眉头紧紧皱起：“这……怎么都说不通吧。”

    冯裤子的眼窝在烟雾后显得更深：“你们剧组选景的事情，网上没有泄露半点消息。”

    “杨蜜如果真想找麻烦，首先得知道你们的拍摄地点。

    她既然公开文案已经带起热度，就说明嘉荇传媒早就和和平饭店签完合同——人家比你们动作更快，只是刚好撞上了。”

    他说话时，手指在太师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李文武看着那张历经岁月的脸庞，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