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赌协议像铁链一样绑在身上，每一步都要为钱奔波。

    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眼看着就要没了。

    办公桌后的陈宇摘下眼镜，用衬衫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才开口：“杨女士，我知道这事做得不地道，违约金一分都不会少，全部按照合同赔付，你在这里签字，款项今天就能到账。”

    电梯门刚打开，何白白就绷紧了神经，目光穿过玻璃门，看到一道身影踩着细高跟，从大厅另一端慢慢走过来。

    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猫闻到了鱼腥味。

    “蜜姐，她怎么会在这里？”何白白压低声音，手指攥成了拳头。

    杨蜜没有说话，目光扫过那件黑色短款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走路时露出的肌肤，像是故意在挑衅。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精明，连睫毛的弧度都藏着算计。

    “你们怎么能这样做？”何白白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是不是因为蜜姐离开嘉荇，你们就觉得她没用了？”

    “小白。”杨蜜按住她的手腕，力度不重，却让她安静下来，发火很容易，可解决不了问题。

    她转向面前的陈经理，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陈总，能告诉我具体原因吗？”

    陈宇苦笑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只叹了口气：“我还要说得多明白？我只是个打工的，有些事不是我能决定的。”

    杨蜜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空调的凉意，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顿了顿，又问：“那你们选了谁？”

    陈宇没有隐瞒，迟早要公开的事，藏着也没用：“上面安排和吴雨霏合作。”

    听到这个名字，杨蜜的眉心轻轻皱了一下，像是被蚊虫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