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下属闻言抬起了头,明白了查布斯的意思:“我再去仔细查一遍发现尸体的那家人。”
查布斯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忽然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下属说:“男主人是护工,女主人是护士,我看工作履历,男主人前两年似乎还在下城区的福利院工作过,后来因为考上了护理证,才到了上城区一家平价的家政公司做护工,现在这家人住在西城区靠东南的位置,距离他们去露营的松林很近。”
查布斯听着这些关键词不断寻找关联。
又是两年前。
“去查查那个下城区的福利院,以及先后他一共为多少人工作过。”
太多疑点被送到跟前,反倒让查布斯变得更谨慎。
“卡米果那边调不出多少人,这个案子我带着两个人去查,其他人照常行动。”
手机震动的声响让陆濛微微醒来。
然而还没等完全醒透,陆濛就先尝到了身体深处被撩拨起来的滋味,胸口的炽热连通小腹,微弱的电流清晰地沿着脊椎扩散到大脑皮层,使得陆濛还没睁开眼,就下意识低吟出声,随后不自觉夹紧双腿,却夹到了陆潜。
陆潜无声地闷在被子里,察觉到陆濛醒了,腾出了一只手轻轻按住她上下起伏的小腹。
陆濛的脸在陆潜的一举一动中慢慢被蒸得红透,原本肤色就白,加上刚睡醒,因而红得更透润,像缀了一颗绯红琉璃吊坠的珍珠。
alpha炽热的鼻息时不时喷在腿侧,湿润的,还带着些许不稳的急促。陆濛难耐地伸长了脖颈,随后忍不住半趴在松软的被子上,一只手伸进去轻轻盖住了陆潜的后脑,另一只手搁在手边用牙齿咬住。
太深了。
被子遮挡住了很多画面,快感连同想象一起使得陆濛的脚趾紧紧蜷缩,酥麻如同电击走遍全身,随着阈值一再提高,饥饿与饱足也在同时填满着陆濛的五脏六腑。
手机的震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停了,并且没有再响过。
不知道是哪里被碰到,陆濛突然止住了呼吸。
陆潜轻轻离开换了下气,过程中呼出的热气险些让她再次坠落。
那种感觉太难耐了,简直如同他们在接吻的时候。
半分钟后,陆濛一哆嗦,小腹开始抽动起来。
“哥哥......”
陆濛溢出了眼泪,像是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像之前一样小声又急促地喊他。
陆潜没有停下。
他似乎永远能听懂她那一声声呼唤背后代表着怎样的索求。
于是在一片暧昧的微弱啄吸声中,有什么东西彻底倾泻了,并且随着舌面的挤压,潮水失控般越流越多。
因为距离太近,陆濛甚至能感觉到陆潜的喉咙在吞咽的过程中贴着皮肉滚动,决堤的动静和微闷的含弄声混合在一起,比起狼吞虎咽,更像是一头野兽在耐心品尝对方给予的甜头。
陆濛在一片眩晕和战栗中觉得哥哥今天好凶,明明他从头到尾都是那么细致温柔。
陆濛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缓了一会儿,才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把被子掀开。
直到那张英俊的脸缓慢地从腿中抬头,陆濛才发现陆潜远比自己想象中地还要衣冠楚楚,睡前穿着的白色衬衣的领口被蹭散了一些,露出了半片锁骨和前胸,从陆濛的角度看,隐约能瞧见小片结实的肌肉,上面挂着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配着他墨浓的散发,性感地像是在故作引诱。
一想到刚才他就是用这副模样在黑暗中对自己做那样的事,陆濛的心就止不住地狂跳,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有时候陆濛甚至会觉得,哪怕有一天陆潜真的把她吃了,她也会心甘情愿地接受。
越这么想,陆濛的脸越红,她伸出手轻轻用拇指刮了下陆潜脸上被溅湿的痕迹,然后看着对方慢慢匍匐上来,逐渐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陆潜微微侧了侧头,让自己的脸在她的掌心中蹭了蹭:“早。”
“早。”
陆濛觉得这样一本正经地问候反倒让人觉得有些害羞。
陆潜在明显被自己动摇的目光中低下头去,他用双臂支撑着体重,像刚才一样,把妹妹含地湿透。
陆濛被亲得呼吸凌乱,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
“给我......”
陆濛难耐地从喉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