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潜听着这样的哀求,把她往下伸的手拎上来,吻了一下,随后抵着她的唇低声问:“这次是生病了,还是在撒娇?”
“我不知道......”陆濛的眼睛湿漉漉的,她好像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恳求中又带着熟悉的煽动,“你让我很饿。”
然而比起当年的为难,这会儿陆潜注视着她,眼神却深得仿佛无动于衷:“刚刚喂过你了。”
陆濛觉得他好坏。
明明这次是他先主动。
却要把那些给予她的欢愉拿捏得恰到好处,好似离开了那套老房子以后,他身上难得袒露出的脆弱与失控就都没有了,至于那些被剩下的无法再回收的部分,则被他化作了一条一眼望不尽头的湍流。
他抱着她跳下去,看似浑身湿透,却依然能游刃有余地掌握住节奏,时而沸腾翻涌,时而细水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