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名字,记住了长相,下次在工作台上看到熟悉的脸……那种感觉……”
她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脸上的痛苦清淅可见。
“金龙爷,我心里也苦啊……”
薇薇安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救不了他们,一个都救不了。眼睁睁看着,比什么都难受。所以后来……我干脆就强迫自己不去管,不去看,不去想……把自己当个没感情的工具,只干活,拿钱。”
“省得到时候在那些瓶瓶罐罐和素材桌上,看见熟人难受。”
维恩沉默着,巨大的身躯在昏暗的室内投下更深的阴影。
“你是法师。”
过了一会儿,维恩才缓缓开口。
“就算救不了他们所有人,以你的能力,让他们活得好一点,少受点折磨总能办到吧?那些凡人难道敢违抗一位法师的命令?”
薇薇安抬起头,看着维恩,脸上露出一丝比刚才更深的苦涩和无奈,她摇了摇头:
“爷,您是金龙,天生是强大的存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种底层法师,还有这种地方的规矩。”
“我确实是法师没错。这里所有的人体素材进行血肉炼成,确实都要由我来完成,然后提交成品。”
“没有我,他们很多生意做不了,很多上面要的东西他们交不上去。所以老疤脸他们平时对我都是客客气气的叫我一声法师老爷。”
“但是金龙爷啊……”
她叹了口气。
“我说到底也就是个一环法师,纯基层来着,跟普通人……象是老疤脸这种混混横两下还行。可要跟上面作对?那不明摆着找死吗?”
“您是没看见,我连跳槽都不敢啊!生怕被人弄死。”
薇薇安接着说道:
“而且这里的管理都是由老疤脸进行的,我作为法师虽然能偶尔插手一两次,但做多了也会被老疤脸打报告。”
薇薇安尤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而且,您说的我其实也做过。”
“不瞒您说,我和那老东西的关系其实不太好,他折磨小家伙们的手段太过分,我看他不爽,专门挑他这个时候对他呼来喝去的。”
“看见这老东西在我面前点头哈腰的别提多爽了。”
说到这里,薇薇安眼里闪着兴奋的光,看起来确实是很爽。
她挠了挠头,接着说道:
“不过时间长了,这招就不行了,老东西大概琢磨过味来,开始对我阳奉阴违的让属下忽悠我,我也不想和这老东西撕破脸皮,所以才收敛了点。”
“不过我也不是完全不干事了,每次找个机会就得发一顿脾气,顺便向上面打老东西几个报告,给他添点堵,让他别太肆无忌惮。”
说到这里,薇薇安有些忐忑,她对着维恩说道:
“爷,我知道我有罪。”
“我在这里挣的所有昧着良心的钱,我一分不留,全都捐出来!给这些孩子们,给他们找医生治伤,给他们买吃的穿的,想办法让他们能去个安全的地方,平安长大!”
“我愿意配合您,要是您想彻底把这里捣毁的话,我尽全力帮您,就当是赎罪了。”
“当然,您要是这样都不愿意放过我,那我也认,谁让我干了这出生事呢?”
“但请您千万别找我妈的麻烦。这事真的真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就是个普通乡下妇人,什么都不知道。我干这行,她一直以为我在城里正经法师塔做学徒呢……
薇薇安想了想,很小声地说道:
“实在不行……您就给她扔到哥布尔洞窟里上班得了,至少能活着不是?”
这什么雷霆发言?
维恩忍不住问道:“你妈知道你这么孝顺吗?”
薇薇安嘿嘿一笑。
“那可是,当时我妈生我的时候就有个预言派系的小老头和我妈说这孩子打小就孝顺。”
“行了行了,我没夸你。”
维恩摆了摆手,示意薇薇安闭嘴。
这时,院子里所有的孩子在索菲亚和其他几个稍大孩子的帮助下,豆已经彻底挣脱了那些肮脏的笼子。
他们互相搀扶着,虽然依然瘦骨嶙峋、伤痕累累,身上脸上也脏兮兮的,但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光亮。
孩子们自发地聚拢过来,围在维恩那巨大、威严、闪铄着金色光芒的身躯周围,仰着小脸,用充满敬畏、好奇、以及难以言喻的感激目光望着他。
“哇!真的是金龙!是金龙先生来救我们了!”
一个胆子稍大的男孩兴奋地小声叫道。
“我早就说过了!只要我们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