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烈焰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从中拨开,向着两侧缓缓退散。
秋月白双手插兜,带着身后的香奈惠和忍,从火焰中缓步走出。
昏黄的暖阳悠悠洒下,微风拂过,吹起了香奈惠带着蝴蝶发饰的秀发。
她那双温柔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关切,静静地注视着跌坐在地上的实弥。
看着眼前这位宛如画中走出的温婉少女,实弥暴怒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呆呆地望着香奈惠,原本满是戾气的脸庞竟然难得地泛起了一丝微红,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还愣着干什么?兄弟们,并肩子上!他就是个变戏法的!怕啥?干就完事了!!”
几个打手虽然被火墙吓了一跳,但仗着人多势众,他们再次举起木棍准备扑上来。
秋月白连正眼都没看他们。
他随手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做出了一个手枪的姿势,瞄准了那几个打手的脚尖。
“咻,咻,咻。”
随着秋月白嘴里随意的配音,他的指尖瞬间迸射出几团明亮刺眼的连发小火球。
在秋月白的操控下,那些小火球精准无比地砸在那些打手的脚前。
“轰!”
火球在地面炸开,直接将他们脚上的草鞋点燃,碎石飞溅。
“啊啊啊!我的脚!妖怪,是妖怪啊!”
几个打手被这超越常理的画面吓破了胆,一把扔掉手中木棍,连滚带爬地鬼叫着,逃进了巷子深处,只留下一溜烟的灰尘。
秋月白收起手指,径直走到那个早就吓瘫在地的胖老板面前。
他没有半句废话,抬脚踩在老板身旁的青石板上,稍微一用力,坚硬的石板瞬间如蜘蛛网般碎裂。
“卸了三车货,镇上的行规是多少?你可一文钱都不许少,拿来吧你。”
秋月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胖老板吓得浑身筛糠,哪里还敢提什么借条,什么父债子偿。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钱袋,将里面的铜板全部倒了出来,数出整整五百文,双手颤抖着递了过去。
秋月白接过这沉甸甸的一串铜钱,转身塞到还在发愣的实弥手里,拍了拍他沾满灰尘的肩膀:
“拿好,这是你们用劳动换来的干净钱。”
危机解除,实弥攥着这五百文钱,胸膛剧烈起伏。
他深吸了一口气,拉着玄弥,郑重地冲着秋月白三人深深鞠了一躬。
“先生,今天多谢你们出手相助!”
实弥红着脸,语气中满是真诚与感激。
“如果不嫌弃的话,请务必去我们家里坐坐!让我们给您泡壶茶,好好道个谢!”
秋月白和香奈惠对视了一眼,看着这对倔强又重情义的兄弟,欣然点头同意。
回村的路上,刚好要穿过镇子最繁华的集市。
走到一半,实弥有些局促地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的摊位:
“那个……先生,我们家里的米缸见底了,劳烦几位在前面的茶摊稍坐片刻,我们兄弟俩去买些口粮就回来。”
“去吧,不着急的。”
秋月白笑着摆了摆手,带着蝴蝶姐妹在街角停下。
兄弟俩快步走进集市,开始在各个摊位前精打细算。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秋月白的视力是何等的惊人,轻易就将他们的举动尽收眼底。
五百文听起来不少,但要养活家里那几张嗷嗷待哺的嘴,依然捉襟见肘。
实弥和玄弥在米面摊前纠结了半天,看着那些白花花的精米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只让老板称了最便宜,甚至还掺着些许谷壳的糙米和黑面。
走到肉摊前时,兄弟俩盯着案板上新鲜的瘦肉看了许久,最后也只狠下心买了一长条最便宜的肥肉膘。
这种肉虽然腻,但拿回家能炼出不少猪油,剩下的油渣还能给弟弟妹妹们解解馋。
买完这些维持生计的必需品,实弥手里大概还剩下几十文钱。
玄弥凑到哥哥耳边,小声说道:
“哥,剩下的钱咱们先留着吧,明天还能给家里添点菜……”
实弥没有说话,而是远远地看了一眼等在街角的秋月白等人。
他一咬牙,对着弟弟说:
“不,有恩必报是我们家的规矩!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大忙,家里怎么能连点像样的待客之物都没有?这点钱,给恩人买茶点!”
玄弥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兄弟俩转身走向一家点心铺,用仅剩的铜板买了几块最普通,但包装得很干净的糕点,又称了一小包碎茶叶,这才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看着他们这副宁可自己吃苦也要报恩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