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炼狱宅邸的后院,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院子里,充满了生机勃勃的烟火气。
“喝!哈!”
年幼的杏寿郎双手紧紧握着一把小木剑,正一丝不苟地对着空气挥砍。
哪怕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那双如同猫头鹰般炯炯有神的眼睛里依然满是斗志。
在他身后,刚学会走路不久的千寿郎正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跟着哥哥比划,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回廊上,一个小泥炉里的炭火正烧得劈啪作响,上面烤着的红薯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甜。
“哈哈哈哈!瑠火,你不知道今天在总部有多不可思议!”
现任炎柱炼狱槙寿郎盘腿坐在炉火旁,手里端着一杯清酒,正眉飞色舞地跟妻子讲述着白天的见闻:
“那个叫秋月白的少年,根本就砍不中!木刀劈在他身上,他直接变成了一团火!这世上居然有如此神奇的能力,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
妻子瑠火端坐在一旁的垫子上。
她穿着素雅的和服,眉眼间满是如水般的温柔与从容。
“原来如此,看来这世上还有许多我们未曾知晓的神奇事物呢!”
瑠火微微一笑,看着手舞足蹈的丈夫,轻声叮嘱道。
“不过,既然是同僚,那以后切磋可要注意分寸,就算真的打不中,也不许对对方太过失礼。还有,今天的酒,喝得差不多了哦。”
“哈哈哈,听你的!”
槙寿郎爽朗地放下酒杯。
这时,杏寿郎终于完成了今日的挥剑任务。
他抹了一把汗,欢呼着跑上回廊,顺手拿起一个刚烤好的红薯。
“唔!唔蚂蚁!太美味了!”
小家伙一边被烫得直吸气,一边大声赞叹。
瑠火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柔地替跑过来的杏寿郎擦去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柔声说道:
“慢点吃,别烫着,千寿郎,你也来……”
就在瑠火转头准备招呼小儿子的时候,她原本带着微笑的脸庞突然毫无征兆地一白。
“咳……!”
一声压抑的咳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瑠火猛地转过头,用那方洁白的手帕死死捂住嘴。
紧接着,一阵剧烈到仿佛要撕裂胸腔的闷咳声,突兀地打破了院子里温馨的欢声笑语。
“瑠火?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
槙寿郎脸上的笑容一收,连忙凑上前去。
咳嗽终于平息。
瑠火微微喘着气,拿开了捂在嘴上的手。
然而,就在那方洁白的手帕中心,赫然刺目地绽放着一抹殷红的血迹。
“啪嗒。”
杏寿郎手里吃到一半的烤红薯掉在了木地板上。
槙寿郎伸出去准备搀扶妻子的手,瞬间僵死在了半空中。
空气中那股温暖的烟火气,在这一刻被一种冰冷刺骨的恐惧彻底冻结。
……
与此同时。
郊野,蝴蝶药铺的后院。
“真是的,明明那些药材明天清点也来得及,非要今天弄完……”
蝴蝶忍正气鼓鼓地挥舞着一把大扫把,像是发泄情绪般,用力地抽扫着庭院里的落叶。
“笃、笃!”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轻轻敲响。
“喂!都已经傍晚了!今天看诊已经结束了喂!”
小丫头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带着一脸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和被打扰的火气,快步走过去,“唰”地一下拉开了大门。
“都说了今天不接……”
话刚说到一半,蝴蝶忍的声音戛然而止。
看清门外站着的那个人的瞬间,她那双因为烦躁而皱起的眉头瞬间僵住,紫色的瞳孔骤然一缩。
前一秒还凶巴巴的小脸,此刻完全呆滞了。
紧接着,一抹极为明亮的欣喜光芒,不受控制地从她眼底闪过,原本紧抿着的嘴角也下意识地想要往上扬。
但仅仅只过了不到一秒钟,小丫头猛地意识到了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
她“唰”地一下把脸扭向一边,白嫩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双手死死地攥着扫把柄,小忍用一种生硬、紧张又尴尬的别扭语气掩饰道: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不是说要去什么鬼杀队总部当你的那个什么……‘大柱子’吗?”
看着眼前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刺猬,秋月白笑了笑。
“怎么,不欢迎我来串门啊?”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迈步走进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