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到了,请您稍等!”
伴随着耳边传来隐部队成员极为剧烈的喘息声。
秋月白感觉自己被人小心翼翼地从背上放了下来,双脚又重新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紧接着,蒙在眼睛上的厚重黑布被轻轻解开,塞在耳朵里的棉花也被取了出来。
视野恢复的瞬间,由于长时间遮光,秋月白微微眯起了眼睛。
当他彻底适应光线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在心底暗暗赞叹了一声。
这是一处隐秘而极其广阔的日式古典庭院。
仲夏的暖阳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给青翠的松柏和古朴的木制回廊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微热的夏风徐徐拂过,卷起几片不知名的花瓣,在半空中轻盈地打着旋儿。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纯粹的草木清香,耳畔是阵阵不知疲倦的清脆虫鸣与惊鹿敲击青石的“嗒嗒”声。
美丽,神秘,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温馨。
在这片犹如世外桃源般的庭院中央,早已有几道身影等候多时。
除了引他前来的岩柱悲鸣屿行冥外,庭院的碎石步道旁还站着另外三个人。
最左侧的男人戴着一副赤红色的天狗面具,双手抱胸,虽然一言不发,但整个人却如同一座沉默的大山,散发着沉稳且厚重的压迫感。
中间那位身材相对矮小的老者,手里拄着一根木拐杖,斗笠阴影下的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
而最右侧的男人,拥有一头犹如火焰般耀眼的黄红色长发,双目炯炯有神,浑身透着一股直率且炽热的生命力。
那三位正是水柱鳞泷左近次,鸣柱桑岛慈悟郎,炎柱炼狱槙寿郎。
大正时代初期,支撑着整个鬼杀队的最强脊梁,此刻悉数在场。
伴随着一阵轻柔的拉门声响起。
一位面容温润,左脸处有着道紫红色斑块的年轻男子,在妻子的搀扶下,缓缓走到了木质走廊的边缘。
“欢迎来到鬼杀队总部,远道而来的客人。”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仿佛带有一种抚平一切焦躁的魔力,让人如沐春风。
面对这位鬼杀队的最高领袖,秋月白没有绕弯子,主打一个直球出击:
“您好,我这人有点强,听说你们这儿专门杀鬼,我想讨个包吃包住的活计。”
此话一出,庭院里的几位老牌柱虽然神色未变,但看向秋月白的目光中都多了一丝审视。
鬼杀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入伙的地方。
秋月白自然感受到了这些目光的重量。
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在意识深处微微一动。
斑纹,开。
没有爆气的轰鸣,也没有什么夸张的装逼动作。
就在这清风拂过的庭院里,一道暗红色的,犹如跳动烈焰般的诡异纹路,悄无声息地顺着秋月白的额头左侧,迅速蔓延开来。
在斑纹显现的瞬间。
庭院里原本就有些微热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
鳞泷左近次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桑岛慈悟郎握着拐杖的手猛地一紧,炼狱槙寿郎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
作为将呼吸法修炼到极致的顶级剑士,在秋月白展现斑纹的那一刻,他们体内的呼吸法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激荡起来!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仿佛遇见了本源般的极致亲和感与向往,让这几位身经百战的剑士心头狂跳。
“那是……”
产屋敷耀哉原本平静的面容彻底被打破,他激动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死死地盯着秋月白额头上的纹路。
“跨越了百年的希望……那是……斑纹……”
“哈哈哈哈!真是让人热血沸腾的气息!”
性格最为豪迈直爽的炎柱炼狱槙寿郎大笑一声,直接跨步上前。
他那双犹如烈火般的眼睛死死盯着秋月白,眼中满是见猎心喜的光芒:
“少年!请务必赐教!让我亲身感受一下这传说中力量的重量吧!”
说着,他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训练用的木刀,同时将另一把木刀远远地抛向了秋月白。
“好啊。”
秋月白随手接过木刀,笑着在手里挽了个并不怎么标准的剑花。
“得罪了!”
槙寿郎没有丝毫客气,脚下猛地发力,踏碎了青石板。
炎之呼吸瞬间催动,手中的木刀卷起一阵炽热的狂风,带着一往无前的刚猛气势,当头朝着秋月白狠狠劈下!
面对这极具压迫感的一击,秋月白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甚至连手里的木刀都没抬起。
就在木刀即将劈中他肩膀的刹那!
“呼——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