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看大哥的吧,大哥说可以,应该就是可以。”
二十几人都围在了马厩边上。
张家提供了五百匹马,项家军的战马倒也不是那么紧张了。
因此这二十几匹马就留给了张峰。
木匠铺里拿回来的只是个木头架子。
张峰自己往上面包上了好几层的皮与布。
无论是与人接触的那一面,还是与马接触的那一面,此时都变得更为松软。
张峰将这马鞍放在马背上,随后踩着石头爬了上去。
稳当。
就两个字,稳当。
只不过双脚悬空,总觉得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陈舟!去找两截绳子来。”
没一会儿,两截绳子就被递到了张峰面前。
张峰用绳子系出了两个环,用来充当临时马镫。
这下,上马下马都变得异常便捷。
整个人坐在马背上,前进后退,只要拉拉缰绳。
这缰绳还可以搭在马鞍上,将双手解放出来。
这下也不用分心去夹着马腹,怕自己掉下去了。
“怎么样?怎么样大哥?好使不?”辛丰在一旁看得心痒痒。
张峰翻身下马,对着辛丰招了招手,“你自己上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辛丰此时则是满脸兴奋,学着张峰的样子,一只脚踩在绳制的马镫上,随后翻身就上了马。
“驾!”他喊了一声,随后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才意识到,这马鞍已经成了硬马鞍。
马儿一溜烟往前跑了两步。
可这院子太小,还是施展不开。
“不过瘾啊,大哥!不过瘾!要不我们去城外试试?”
“去城外?”张峰想了想,也是该去城外练练兵,自己这些人的马术,只能用‘能骑’来形容。
更何况,之后换了高桥马鞍,也需要让他们适应适应。
张峰对着陈舟开口,“陈舟,你去禀报一声,就说我们……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你们在院子里等我。”
张峰来到了隔壁的郡守府里,对项梁提出了想要带着自己手下人去城外练练马术的请求。
对于这种要求,项梁自然是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
“去吧,顺路再看看,还能不能遇上小股秦兵。如果能劝降的,那就全都劝回来。”
张峰点头应允。
回到院子里,二十几人早就已经准备妥当。
只等着张峰回来了。
“走!”张峰也没有多话,只是一个字,就让众人欢呼起来。
城门口,今日守城将领是项庄。
两人昨天才在项梁那里见过。
“项庄将军。”张峰在马背上拱了拱手,“我带着兄弟们出城练练马术,已经禀告过项梁公了。”
项庄看着张峰,随后笑了笑,“你我都是校尉,称什么将军。”
“只不过你这马鞍……”
“刚做的,有一点小想法。正巧乘着这个时候,试一试。”
“不错,不错。”项庄看着张峰那奇丑无比的马鞍,还是忍着夸出了声。
毕竟这马鞍只是随意用布和皮包了包,也没有镶金嵌银的,丑一点也能理解。
告别项庄,张峰带着二十五人直奔姑苏城外的大片平地。
在这平地上,张峰策马狂奔。
这才是骑马。
这才是冲阵!
他将缰绳打在了马鞍前桥上,双手握着长戈左右挥舞,完全不用担心人会从马上跌落。
有了这高桥马鞍,张峰相信,自己这些人在面对同等骑兵的时候,能完全不惧。
纵马狂奔了一会儿,张峰才逐渐停下。
一群人跟在他身后,此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用软鞍骑马,在马狂奔的过程中,得时时刻刻保持注意力,双腿还得持续发力不断调整自身姿态。
这也就导致了他们需要付出更多的力气来应对。
停下之后,辛丰喘着粗气,开口对着张峰问道,“大哥,你…你咋一点都不累?”
“哈哈哈哈,你来试试就知道了。”张峰翻身下马,随后坐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辛丰只是休息了片刻,马上就上了张峰的那匹换上高桥马鞍的马。
“驾!”他喊了一声,随后猛地抽了一下马屁股。
整匹马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远处狂奔。
“诶诶诶,”张峰叫住了想要跟上去的其馀人,“你们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