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张峰将长戈交给边上一人,只是腰间插着把宝剑,一拍马屁股朝着秦阵就疾驰而去。
陈舟、辛丰两人一言不发的跟在了张峰身后。
秦阵已经不过两百米远。
一根羽箭钉在了张峰马前不远的地面上。
张峰驻马不前,开口大喊,“我是张峰!原郡守殷通帐下郡府护卫。现为项梁公麾下士卒!求见钱都尉!”
声音传得很远,秦军阵里一阵骚动,随后逐渐分作两拨,从人群里走出来了个长脸大汉。
“张峰!你为秦兵!为何投敌?!”
张峰看了一眼,这人穿着一身皮甲,皮甲之外还叠穿着金属护心镜,有这么一套甲胄在身,想必就是都尉了。
“可是钱都尉?”张峰高喊一声。
对面,钱兴回了一句,“正是!”
“钱都尉!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可否容我近前一叙?!”
钱兴看张峰手上没有拿长兵器,说话也是一副文绉绉的样子,想了想就对着他招手喊道,“过来吧!”
张峰三人,驭马缓缓前行。
秦军军阵,冰冷的枪尖在太阳下方闪着寒芒。
一位位手持长兵器的士兵,脸上露出一副迷茫神色看着张峰三人。
战争向来都是上层人的事,对于这些普通士兵而言,长官让他们举枪他们就举枪、长官让他们杀敌他们就杀敌。
钱兴将手搭在腰间的剑上,冷着脸看着张峰。
张峰也不惧他的目光,抬眼与其对视。
没一会儿,钱兴就主动将目光移开,“来人!把这三个叛徒给我抓起来!”
“收复姑苏城,刚好用这三个叛徒的脑袋来祭旗!”
随着钱兴的一声大喊,立马有几人上前,手举着长矛,顶着张峰三人的身体。
辛丰皱着眉,挥动着手里的长枪,将身边刺来的长矛打落,随即刚想着大开杀戒,却被张峰给喝止住,“辛丰!停下!”
辛丰不解地看着张峰。
张峰没时间给他答疑,反倒是转头看向了钱兴,“钱都尉,你大祸临头尤未可知。”
“我兄弟三人头颅祭旗事小,可你手下两千人的头颅这可是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