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嫁给了这么一个窝囊废。”
“相宜...我的女儿!”翁母大哭。
翁父震惊之余则是察觉出不对劲儿来。
“相宜,你不是坠楼,你的死不是意外对不对?”
翁相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父亲的问题。
她就控制着卢贤的身体跪在自己父母面前,目光转向身下已经续了一滩黄色液体的卢母,以及她那两个脸色煞白的大姑姐。
然后看向众人缓缓开口:“你们听说过‘拍喜’吗?”(1)
众人见翁相宜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也都冷静下来,纷纷摇头。
有胆子大的长辈,出声道:“没听过,小翁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委屈让你不得瞑目啊,你说出来,我们大家都给你做主。”
有人说话,那个头一次遇到这事儿的白事工作人员也劝说了一句:“咱们有怨诉说,你这样下去也躲不过阎王殿的处罚,阴阳有序,这对你重新投胎也不好。”
翁相宜没搭理他们,继续说自己的:
“拍喜就是女人婚后久无所出,婆家每逢正月十五手持木棍、扫帚等工具将女人围住,一边拍打她腹部背部,重复着“拍喜喽,拍喜喽,今年生子,明年捉!”这句话,女人就能怀孕,如果明年还没怀,拍打的力度就会加大,直到女子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