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身上穿的还是昨晚的内裤。
而这床单被罩,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就像是,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叶北又站起身,环顾酒店房间,看到的确一切都和昨天一模一样。
叶北的心放回肚子里一半。
他坐在床边,努力去回想昨晚。
可是宿醉后,一些记忆就越来越模糊。
难道是他喝多了,梦魇了,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梦。
很有可能。
他昨晚喝多了,心里又想着虞渺的事情。
心里太挂念著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做关于这件事情的梦。
叶北又站在镜子前,姜晚晚留下的吻痕,都有些淡了。
而他身上,也没有多出什么吻痕之类的。
昨晚感觉后背被抓伤了,但后背干干净净。
虽然感觉很真,但应该是做梦没错了。
不然,怎么解释这一切呢。
叶北正低头,打开水龙头准备洗漱。
酒店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何婉从外面走进来。
叶北吓的把嘴里的牙膏沫都咽下去了,随后他又干呕,拼命灌水漱口。
又被呛到,叶北一边咳嗽,一边快步走出来:“你......我们......”
何婉提着早餐袋子,放在桌子上,转身,她曼妙的身姿靠在桌子上,仰头看着他。
好似有哪里不一样了。
“叶哥哥,还是不要喝那么多酒了,多伤身呢。”
“我们,昨晚......”
叶北冲过来,按住何婉的肩膀:“昨晚的人,是你?”
叶北感觉自己闯了大祸了,脸都有些白了。
何婉先是嘶了一声,随后说:“叶哥哥,你掐疼我了。”
叶北赶紧松手,他的眼尾都因为着急而泛红:“昨晚真的是你?”
“当然是我了。”
何婉转身去拿早餐。
叶北脚步踉跄的朝后退了两步,碰倒了一旁立著的挂衣架。
哐当一声巨响,刚好把酒店浴室的玻璃都砸碎了。
何婉看着魂不守舍,面色苍白的叶北。
他明显很慌,那种闯了大祸,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躲闪模样。
“当然是我照顾了醉的不省人事的叶哥哥。”
“叶哥哥小心一点,玻璃碎了,不要砸到你了。”
叶北被何婉朝前拽了拽,他才问:“我醉的不省人事了?”
“是啊,服务员看到你提那么多酒,不放心给虞姐姐打的电话,虞姐姐叫我过来看看,怕你出事。
叶北的心又猛地提起来,他看向何婉,抓着她的肩膀,“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何婉看着慌乱的叶北,她很自然的说:“我过来的时候,叶哥哥已经不省人事了,但好在没有呕吐什么的。”
她又说:“要知道,呕吐物窒息是酒后死亡的罪魁祸首之一。”
何婉有些板著脸:“叶哥哥一个人,真的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叶北看着何婉,他好似有些浑浑噩噩,最后点点头:“以后.......以后不喝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一次性拖鞋,随后又抬起头,问她:“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吧?”
叶北又说:“我的意思是,我喝多了,没有对你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吧。”
“叶哥哥酒品很好的,以前喝醉我又不是没有照顾过你。”
是了,他酒品很好的,也不是第一次喝多了被何婉照顾了。
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有,干净整齐的床单不就说明了一切吗。
叶北松了一口气,但不太放心,还是问了一下:“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生对吗?”
“叶哥哥当然不会对我做很过分的事情啦。”
何婉把早餐拿出来:“我买的广式肠粉哦,叶哥哥不是最爱吃吗,这家挺正宗的。”
见何婉这样,要是真的有什么,她也不会这样淡然。
是他多虑了,一惊一乍的。
叶北大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做梦。
吓死他了。
随后叶北低头,发现自己竟然只穿着内裤。
难怪何婉有时候耳朵红红的,眼睛也不敢看他。
还有身上这些红红紫紫,还是不便见人的。
何婉都不知道怎么想他不是个正经人了。
会不会想他平日老实正经,原来私下玩的这么花。
都是校花,他都没有形象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