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慌乱过后，这下知道羞耻心了。

    他慌忙拿起椅子上的衣服，还朝浴室跑，去穿衣服。

    何婉看着消失的叶北，她像是没有力气再拿那一份肠粉，把它放在桌子上。

    垂下的长睫遮掩住了眼中全部的情绪。

    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又转身，满眼温柔：“快点过来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叶北的胃不舒服，昨天空腹喝酒太伤了。

    这会根本就没有胃口。

    但还是坐下来，拿起一次性筷子，习惯性的敲了敲划了划上面的木刺。

    跟何婉说：“你也坐下吃，照顾我一晚上辛苦了，站着多累。”

    “好。”

    何婉缓缓在椅子上坐下来了。

    叶北一边吃肠粉，一边说：“昨晚辛苦你了，是不是没有睡好，看你眼下都有黑眼圈了。”

    就这点肠粉，两口就没了，叶北也就是胃口不好，不然塞牙缝都不够的。

    也就她们女孩子吃吃，觉得吃饱了。

    “没事，我也睡了一会。”

    “小婉。”

    “嗯？”

    “我有时候很感谢你，有时候又觉得很对不起你。”

    “叶哥哥，我们之间，不计较这些。”

    何婉顿了顿，才说：“我们是亲人。”

    叶北就用力点了点头：“你永远是我最好，最重要，最亲的妹妹，一辈子。”

    “嗯。”

    何婉搅拌著酱油，她低头尝了一口肠粉。

    这家肠粉果然不好吃，怎么，这么，苦啊。

    手机响，叶北看见是姜晚晚的电话。

    就冲何婉比了个嘘。

    他放在耳边：“喂。”

    “睡醒了吗？我出差回来了，叶北，我想你了，要见你。”

    电话虽然没有开扩音，但酒店房间太安静了，这声音何婉还是能听见的。

    叶北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垂眸安静吃东西，乖巧安静。

    叶北清了清嗓子：“好，正好有事跟你说。”

    “我来接你？”

    那边问，这是一秒也不想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