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纸，将边缘都攥的有些褶皱了。
叶北才闻到混在空气里的酒味。
他看向桌子上空了酒瓶和酒杯。
还是笑了笑，轻声问：“喝酒怎么不喊我陪你。”
姜晚晚好似有些醉了，见叶北来，她就没蹲在地上继续捡了，而是坐在沙发上。
她撑著额头，“本来要去睡了，可是，不小心撞掉了文件，吵醒你了。”
“没事，本来就要醒了，我做梦呢。”
“梦到什么了？”
叶北捡纸张的手顿了一下，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但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叶北把它和其他纸叠在一起。
当然不会告诉她，他梦到自己正在送单，送到一家超市，他到处找厕所。
明明厕所就在一楼拐角这个位置的，可他怎么都找不到了。
“我梦到我刮刮乐中奖了，五百万。”
“刮刮乐不是最高奖励只有一百万吗。”
“啊，是吗，反正我也没有中过。”
姜晚晚就举起手机：“那我给你转五百万，让你体验一把。”
叶北上去握住她的手：“别闹。”
“怎么了？”
姜晚晚一点也没有跟叶北开玩笑的意思，她很认真。
似乎叶北只要放手，她就当场给他转五百万，让他体验一把巨款从天降的快乐。
她有些醉眼迷离，却格外认真：“我给你转五千万，不，五个亿。”
她凑近他：“你开不开心。”
“开心开心死了，但......”
叶北清了清嗓子：“男人不能有钱，男人有钱就会变坏了，所以，你替我保管吧。”
“我替你保管？”
“嗯嗯，还是你保管吧。”
“你有钱就会变坏吗？”
“那当然了，我也是男人，男人有钱，就会变坏的。”
姜晚晚似乎听进去了，她点了点头。
她醉眼迷离摇摇晃晃的模样，还怪可爱的。
叶北没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姜晚晚就倒在沙发上，她看着坐在地上的叶北：“那你不要变坏。”
叶北把捡起来的a4纸放在地上敲了敲，找到一旁的文件夹，整理好放进去。
“不变坏，床单已经换了，抱你去睡觉好不好。”
姜晚晚又从沙发上撑着手臂起身，她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地板上的叶北：“晚上可以允许你变坏，像......”
叶北下意识就捂住她的嘴。
随后又反应过来，这是在自己家，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于是叶北又缓缓松手。
姜晚晚直接扑过去抱住叶北，她枕在他肩头，在他耳边小声用性感的小气音说：“......像今晚这样。”
叶北抱住她的后背：“喝那么多酒干嘛，去睡觉了。”
“嗯，不......”
“还不困啊？”
“........”
她突然不说话了。
叶北知道她没有睡着，他又有点难受起来了。
其实他不想让她知道那么多的，都过去了。
早就过去了，又改变不了什么。
他一个人都痛完了，何必让她再跟着一起死一次。
叶北感觉到她的眼泪落在肩膀，他也莫名红了眼睛。
他低头，又抬了抬手。
如果他现在把她打晕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要不然他还是把自己打晕，他果然还是想要逃避。
姜晚晚有些哽咽的低声：“虞渺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我......没说是我的啊。”
叶北眨了眨眼睛，又吸了吸鼻涕，开始嘴硬：“你自己乱想的，我从始至终，可都没有说，那个孩子是我的啊。”
“你是没说，但你也没有否认。”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真的都不是他的。
姜晚晚伸手，抱着叶北的脖子，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许久后她才说：“你弟弟好像是个机器人。”
叶北没有想到她连这个都查出来了。
也许是派人去揪了叶安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通过材料判断出的。
至于为什么想到叶安，因为亲子鉴定虽然孩子不是他的，但已经鉴定到有亲缘关系了。
她会怀疑，也正常。
估计他爸的头发也被她揪了。
不过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