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事情，姜凡已经抹的很干净了，她怕是也不好查了。

    她只能靠猜测了。

    姜晚晚还是太聪明了，毕竟是智商在他之上的女人。

    叶北叹气，地上还是有点太凉了，叶北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将她揽在怀里，他拽过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把好像去掉。”

    那就是一个机器人。

    姜晚晚看着神色平静的叶北，她的嗓音有些沙哑：“那你弟弟呢。”

    叶北攥著纸巾的手收紧，骨节泛白。

    他又缓缓放松了手指：“死了。”

    “我爸给你的钱呢。”

    “我花了。”

    “你根本就没有要是不是？”

    “我要了。”

    姜晚晚抬手，想给叶北一巴掌，最后还是落在他肩膀上：“你还不说实话。”

    她又拽住他的衣领，拳头一下一下砸在他胸膛。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根本就没有变心，你是故意逼走我的。”

    “你应该拿着我爸给你的钱，救活你弟弟，然后一家人过的幸幸福福。”

    “你应该爱过虞渺，然后被她骗光你手里的钱。”

    “你应该过的好。”

    “才不至于让我那么恨.......”

    “我自己。”

    “.......”

    姜晚晚抱着头，失声痛哭。

    叶北把眼皮朝上翻，他看着天花板。

    “我真的拿了你爸的钱，你爸也帮我救了我弟弟，只是失败了。”

    姜晚晚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她像是要把眼泪都在此刻哭干了，那么哽咽压抑，却歇斯底里。

    叶北把手里的纸巾揪成条，他低头，随后又说：“不过是我弟弟拿技术跟你爸换的，你家老宅那个机器人管家，跟我现在的弟弟类型是同一种，看着更智能一点，毕竟，你们比较有钱。”

    “那你还不是一分都没拿。”

    “拿了。”

    顿了顿，叶北又说：“毕竟，你爸爸也是个很好的买主。实话实说，这笔交易，我没有亏。”

    “叶北，你说这话，和拿刀扎我的心有什么区别。”

    姜晚晚重新抱住叶北的脖子：“如果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真的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