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还是，拖累你了。”

    “夫妻本就是一体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姜晚晚伸手，去擦叶北眼尾的眼泪：“我很高兴，你肯跟我说，而不是再一次逃避，或者放弃我。”

    姜晚晚坐在叶北腿上，她伸手将他揽在怀里，手放在他后背轻轻拍著。

    “叶北，你没有错，善良是没有错的。如果我因为你的不忍心和善良而责怪你，那我太无情了。”

    叶北抱着姜晚晚，那一瞬间，他想把他拥有的都给她。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一贫如洗。

    叶北终于说：“晚晚，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也许会变得更好。”

    他终于不再甘心这样浑浑噩噩的生活着。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你不好我也爱你。”

    叶北仰头，那一刻，他好像看见了他的救赎和神明。

    姜晚晚吻走他眼尾残留的眼泪。

    “好苦。”

    叶北碰了碰她的嘴唇：“不是咸的吗？”

    姜晚晚捧著叶北的脸，和他额头相贴：“但你的眼泪是苦的，说明，你是一个小苦瓜。”

    叶北想笑，但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我其实，不觉得很苦。”

    但她不要这样说。

    让他感觉好苦，好可怜，好难过。

    叶北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姜晚晚按着他的肩膀：“不是累了吗？”

    “那你试一下我累了没有？”

    她笑起来，勾住他的脖子。

    .......

    “洗一下再睡。”

    叶北趴在枕头上：“不洗了。”

    “那你起来，我换一下床单。”

    “这边干的，我睡会。”

    叶北感觉鼻子被人捏住了，他就张嘴，用嘴呼吸。

    就感觉耳朵被拽了一下。

    他勾唇笑。

    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

    他烟都不想抽了，还叫他洗澡。

    叶北迷迷糊糊睡前，却想着，还是要把锻炼捡起来才行。

    有些高难度，真的很吃体力。

    她像是常练习瑜伽，柔韧度就挺好的。

    “砰——”

    什么东西落在地上，也不重，但叶北就是猛地睁开眼睛。

    身旁是空的。

    不会不换床单她连觉都不睡了吧，不过好像唯一能睡觉的地方被他占了。

    叶北起身，准备换一下床单。

    却看到从门缝透出来的客厅光。

    姜晚晚没睡？还是留了夜灯？

    叶北打开门，看到她俯身弯腰捡散落的纸张。

    应该就是碰掉了这个，一声响。

    叶北走出去，他蹲下，帮忙去捡。

    “这么晚还要处理工作？那么辛苦。”

    叶北扫了一眼a4纸上的内容。

    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