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找。”
“说句难听也实在一点的话,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王胖低头抠手上的死皮,陈河打了个哈欠,叶北百般无聊的看着地板上一只蚂蚁爬过去。
就在这时,副站长的嗓音骤然拔高。
“说的就是你叶北,你看看这周你一个投诉,上周几个差评,最近还成天迟到早退,要是不想干了就赶紧滚。”
“别人不出车祸怎么就你出车祸,我看你心思就不在送外卖上。”
“你那些奖金都不知道够不够扣的。”
“......”
叶北挨了一顿训,没吭声,工资还没到手,最近没钱,暂时低调一点。
会开完。
王胖和叶北说:“你这个月跑单量是站点第一,林鸣那几个成天都摸鱼偷懒。打牌打到夜里三四点,早晨还不是天天迟到,也不见他说两句。”
陈河在一边鄙夷:“还不是会拍副站长马屁,跟他走的近。”
“凭什么就骂你一个啊,以为你愿意让车撞一下?”
“再说昨天的假不是他批的吗,今天又逼逼。”
“再没比他恶心的了。”
叶北坐在电动车上:“他不就那个狗样,就会在我们面前横,在区领导面前还不是个孙子。”
“就是了,都是打工人,谁还高谁一等了。”
“天天扣我们钱,不知道扣出来的钱进他口袋没有。”
“有的人就是官架子大,小人得势就这模样,也就这点出息了。”
叶北把手机放回支架上,调到接单页面,看了看订单就准备去送单了。
陈河附和:“是,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还真以为能管住谁,真惹急了咱仨一起走。”
“嗯。”
叶北开着电动车离开。
陈河又突然喊:“你什么时候换的手机,草还是这款九千多的,你小子有什么发财门路要带上兄弟啊。”
陈河跟着叶北一段路,因为取餐位置不同,就分开了。
下午突然变天,下雨了。
雨天却爆单了。
叶北穿着雨衣,浑身还是淋的湿漉漉的。
终于忙完,叶北一看时间,晚上11点了。
他回站点打个下班卡,就准备回去睡觉。
累死了这一天天的。
叶北骑着电动车,刚把雨衣穿好,一道车灯就打在他身上。
叶北心都慌了,草,不会他这么狼狈的样子被校花看见了吧?
他现在一身湿漉漉的,跟落汤鸡没有两样。
雨太大了,雨水打的他都睁不开眼睛,雨衣穿了跟没穿一样。
车灯照在他脸上,叶北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他有多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