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有一种无力感。
随后他嘲讽的笑，摆手：“没必要，真的没有必要，为了我这种人，不值得。”
方楚楚还想说什么，电梯门从外面打开，一只金毛吐著舌头走进来，后面还跟着风雨无阻的遛狗人。
对方看到他们也怔了一下，随后拽著狗到电梯角落，好脾气道：“它不咬人的，坐，坐下。”
金毛乖乖坐在他脚边。
那人伸手，发现他们没按楼层，又觉得似乎气氛不对，像是小情侣刚吵完架。
于是说话就更小心翼翼了：“你们，几楼？”
“一楼，谢谢。”
叶北朝外走。
“哦，一楼一楼，这里就是一楼。”
“嗯，所以我们到了。”
方楚楚跟在叶北身后。
毕竟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过了那个气氛和时间，似乎就不再能说的出口了。
方楚楚也退去了尖锐，她只在上车前说：“你不会又要拉黑我吧？”
叶北的确是这样打算的。
看着她倔强委屈的模样，叶北的手放在口袋里摸了摸手机。
“我们是同学。”
“那就，退一步同学，进不进一步，就看我表现了。”
“砰——”
方楚楚没给叶北说话的机会，甩上车门就走了。
叶北站在细雨里，他独自待了会，还是蹲在马路边。
想了想，还是去对面买了一包烟，蹲在路边慢慢抽。
叶北举着手机，打车回去。
好在车费不用先付，过两天月底发了工资再付。
叶北靠在车后座，看着路边一盏盏倒退的路灯。
明天再不出来喝酒了，喝的浑身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找罪受。
叶北蹙眉，闭上眼睛，要睡不睡，模模糊糊的。
他坐在教室里考试，拿着卷子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题目，叶北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是都毕业了吗？怎么还要考试？
这题怎么都那么难，他一道也算不出来。
周围同学怎么都下笔如有神。
对了，校花呢。
叶北朝同桌看去，却看到叶安带笑的脸。
他似乎是在说话，叶北耳边却什么也听不到，他凑近一点听。
却猛地睁开眼睛。
他晃神了一下，才听到司机说：“醒醒，到了。”
“谢谢。”
叶北推开车门，感觉手腕一阵疼痛。
叶北捂了一下手腕上的青紫牙印，伤口发烫疼痛。
方楚楚下口可真是够狠的。
叶北一边捂著，一边朝小区走，想梦里叶安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却连他的脸都模糊了。
叶北不免难过。
他有点失魂落魄的走到楼梯，老旧小区的楼道灯不亮了。
不知道是不是下暴雨停电的原因。
叶北抬头，却看到自己家还亮着灯。
没有停电。
叶北就跺脚，躲了几次都没反应。
有时候这种声控灯就是很神经的。
叶北咳嗽：“咳咳咳咳。”
最后：“嘿嘿嘿！”
“哈哈哈！”
最后确定这个灯是坏了。
叶北掏出手机，发现手机这会是真的没有电了。
好在住在这里久了，也熟悉。
但叶北还是有些小心。
还是小心些，不然摔了真的怪疼的。
说实话，他老摔，还真的有点摔怕了。
其实摔下去那一瞬间和过后，真的挺疼的。
也没有他表现的那么云淡风轻。
叶北摸著老旧的楼梯扶手，上了第一层以后，第二层真是漆黑不见五指。
好在他不怕鬼，不然走起来还要害怕呢。
叶北缓慢的摸著楼梯扶手，慢慢朝上走。
然后，他就在一片漆黑里，摸到了一个人的手。
叶北那一刻真的是吓死了，心里咯噔一下子。
猛地缩回手，站在原地，却想起那只手摸上去冰冷没有温度。
不会真的是鬼吧。
叶北吓死了，心怦怦跳，都不敢细看，刚才没喊，这会怕死了却喊不出来了。
黑暗里，叶北看到一个长发的，似乎是个女人的身形，还是红衣。
叶北又想起来，前不久小区是有一家办了丧事。
让他喝酒，让他三更半夜回家，还是雷雨天，他最近有点倒霉等于是运气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