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姜凡再次找到叶北。
那是临近新年的寒假,天空下了一场雪,是今年记不清第几场雪了,反正下的很大。
他跟姜晚晚都在打工,在一家教育机构,给学生补课。
最近天气冷,姜晚晚又不爱多穿衣服,感冒了在家休息。
在叶北给学生发他自己出的卷子,让他们做时。
姜凡出现在窗外,抬了抬下巴,示意叶北出来。
叶北走出来,开门见山:“叔叔,不论你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离开她的。”
姜凡没吭声,教育机构的经理,毕恭毕敬的上来给姜凡端了一杯茶。
叶北看他一副谄媚姿态,就拧紧了眉头。
等经理出去,叶北才说:“叔叔在背后使的手段不少了,我的芯片卖不上价钱,都是您在背后操手吧?”
叶北有些冷嘲的笑:“真是杀鸡用牛刀了。”
姜凡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放了一段电话录音。
“姜总,贵千金这个学期旷课的次数太多了,已经严重违反校规,再这样下去,会被学校开除的。”
“那就开除她,是她咎由自取。”
叶北听出来,上面的声音是a大校长的。
姜凡放完录音,只问了叶北一句:“她好好的学不上,旷课都去做什么了,你知道吗?”
叶北的脸色有些惨白,他不知道姜晚晚旷课的事情,但他知道她去做什么了。
她去打工了。
“知道她都在外面做什么吗?”
“她......感冒了在家休息。
“是吗?”
姜凡起身,“那你要跟我去看看吗?”
叶北知道,此时此刻,他不应该跟姜凡走。
最好就不要,有些真相,就像是阴暗地方滋生的东西,是见不得光的。
可是姜晚晚感冒了,病的很严重,昨晚还在高烧,今天他都请了半天假。
是盯着她烧退了,他才敢来工作的。
他临走时,她病恹恹的睡在床上。
看得出来,她很需要他的陪伴和照顾。
却还是催促他:“快点去上班吧,我们两个都休息,小气的经理又要有意见了。我辛苦赚的工资,可不想被他扣一点。”
他才一步三回头的出门。
想着回去要给她买一束花,他很久没有给她买花了。
阳台种的玫瑰,被他化肥放多了,烧死了。
如今剩下的花盆里,被他们种上了葱,用番茄炒鸡蛋的时候可以撒上一把自己种的葱花。
很香很好吃。
他们的小家还是那么的温馨。
叶北思绪有些飘远了。
回神的时候,已经坐在姜凡车上了。
这是他第一次坐豪车,却手脚冰凉。
他不该来的,可是他的确很想知道,姜晚晚不好好养病,去做什么了。
等他找到她,他一定要骂她一顿,还要惩罚她。
他要睡一个月沙发,惩罚她的不听话。
车停在京市最出名的迷金会所。
据说这里实行的是会员制,光是一个月的会员费就高达七位数。
如果不是姜凡领着叶北进来。
不用识别身份。
凭靠叶北自己,在这里当服务员都不够资格。
姜凡把叶北带到一个包厢,隔着一面玻璃墙,能看见另一个包厢一切。
叶北猜这玻璃是单向的,这边能看到那边,那边却根本就看不到这边。
这种会所里的花样最是多。
叶北站在这里,连那边说话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站在玻璃墙面前。
看着那边的姜晚晚,那是完全陌生的姜大小姐。
她一身华贵的礼服,坐在沙发上,周边应该是她的好朋友。
三男一女姿态闲散的靠在沙发上,会所穿着性感的服务员,服务的很是周到,跪着把果盘和酒水送到他们手边。
有玩的花的,已经左拥右抱了,跟服务员开着玩笑,情色至极。
眼中却并没有半分沉沦,大抵这些服务员在他们眼里,只是逢场作戏的工具,却并不入眼。
但会所里的服务员却还是有拎不清的,笑闹著,就要去解那人的皮带。
下一瞬,那人说翻脸就翻脸,抬手给了那服务员一个巴掌。
所有的服务员,都在一瞬间跪在了地上。
那挨打的服务员更是低声认错:“对不起,杜少,我喝多了。”
杜曜并不接话,而是看向姜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