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出来玩,怎么看上去心情不好的样子,跟你家老头子还冷战呢?这都多久了?”
杜曜看向沙发另一端,悠闲吃果盘的好友。
黎瑞把脚架在跪着的服务员肩膀上,才说:“半年了吧。”
杜曜震惊:“都这么久了,老头子不是停了你的卡,你这日子怎么过的?”
姜晚晚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让你们办的事,有眉目了吗?”
“心源这事,倒不难办,可你也知道,想要瞒过姜叔,真的很难。”
苏云不悦:“为了你那个穷男朋友,闹的家产都不要了,真的值得吗?”
“他到底哪点好啊,都是男人,我就输在哪里了呢?”
杜曜坐在姜晚晚身旁,他伸手,似乎想要去抓姜晚晚的手。
被姜晚晚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
杜曜伸出的手,又怂怂的收回来,随后却说:“姜大小姐,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姜晚晚又视线扫过那些跪着的服务员:“下去。”
那些人如获大赦的,纷纷躬身离开了。
“你找到能手术的心源没有?”
杜曜点头,随后递了一杯酒给姜晚晚:“虽然难办,但不是不能办。叫你出来玩,不给好脸就算了,酒总赏脸喝一杯吧。”
姜晚晚伸手接过:“最快什么时候能用。”
杜曜吊儿郎当的样子:“你喝了这杯酒就告诉你。”
苏云踹了杜曜一脚:“她感冒了,你让她喝什么酒。”
“那姜叔还不准我们接济她呢,谁不是承担著风险。心源跟一杯酒比,谁更重要一些。”
杜曜又说:“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在姜大小姐心中,是不是真的那个叫叶北的就那么重要,比命都重要。”
姜晚晚把玩着酒杯,不怎么在乎的冷淡嗓音:“给我介绍一份来钱快的工作。”
杜曜给姜晚晚出主意:“那要瞒过姜叔,这工作就不太安全了,工地水鬼你去吗,一次十万,给你现金。”
一直没说话的方信在一旁开口:“姜大小姐怎么可能吃的了这种苦,你开什么玩笑。”
姜晚晚却说:“可以。”
杜曜听见姜晚晚答应,脸色都一变:“你疯了,你知道工地水鬼是什么吗?”
“我知道。”
“那你还去。”
“我缺钱。”
杜曜都沉默了,甚至想笑,竟然有一天他能从姜大小姐嘴里听见缺钱。
看来他输的很彻底,输给那个叫叶北的男人了。
苏云简直要尖叫,嗓音拔高质问:“姜晚晚,为了那个姓叶的你值得吗?”
“等你遇见那个他,你就知道了,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苏云简直要气的歇斯底里了:“姜晚晚,我以为你会跟我一起征服世界,没想到你他妈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他值得。”
姜晚晚站起身,她举著酒杯:“杜曜,我敬你三杯酒,帮我把心源的事办好,工地的地址发我。”
她大有一种她喝了这三杯酒,杜曜要是办不成她要求的事,杜曜就死的气势。
杜曜看姜晚晚把酒杯送到嘴边,开始后怕,想要伸手阻止。
下一瞬姜晚晚手里的酒杯却被人抢过,摔在地上。
姜晚晚想要动怒,抬眸,却看见是叶北,她的怒气都变成了心虚和不安。
“你怎么在这里?”
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