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见面,谁过的惨,谁抬不起头。
叶北感觉自己何止是抬不起头,简直是被姜晚晚把他的脸踩进泥地里,狠狠践踏。
叶北下意识就想要逃掉,最后还是笑着说:“我到一楼。”
姜晚晚点了一下头,冷淡客气的朝后一退:“我也到一楼。”
“.......”
早知道就说他要上楼了。
怎么会那么巧。
时运不济啊,时运不济。
叶北只好硬著头皮走进电梯,他举著吊瓶,又抬头去看。
毕竟不看吊瓶的话,就要看实在是过分冷艳动人的校花了。
“针还没打完,你去哪里?”
姜晚晚的声音很平静冷淡。
但叶北就是莫名的有点想打哆嗦,为什么,听起来,她那么的不高兴。
大早晨的,谁就招她了,让她心情那么差。
到底是曾经亲密无间的爱侣,就算过去五年,叶北发现,他对她竟然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就像是这一刻,他能第一时间察觉出她心情不好。
叶北才朝她脸上看了一眼,果然是生气了,漂亮的唇都快绷成一条直线了。
叶北当然不会告诉姜晚晚他是要回去上班,他不要面子的吗?
于是叶北有些吊儿郎当的说:“我不喜欢待在医院里,觉得消毒水味很难闻。他至于这个,当然是带回家躺着打了。”
叶北晃了晃吊瓶,里面的针水也晃了晃。
姜晚晚抬头看了一眼,她拧眉,冷眸看向他。
叶北一开始还无所顾忌的和她对视,后面莫名就心虚起来。
尽管他也不知道他心虚什么。
就在这时,电梯到了下一层,突然很多人进来。
叶北本来是想趁机躲开姜晚晚的,但人群却来的又快又急,一下子就把他挤到了姜晚晚身上。
叶北闻到了她身上熟悉会让他心猿意马的冷橘香。
他们的身体久违的相贴,熟悉感如潮水般纷至沓来。
让叶北想起很多夜晚,他又猛地回神。
抬手,撑住了电梯墙面,硬是撑出了能够跟姜晚晚隔绝触碰的空间。
姜晚晚却侧头,去看叶北撑著墙面的手。
叶北才惊觉,他竟然用的是扎针的手,此时都回血了。
刚才没感觉,太慌乱了,看了一眼以后,血管和皮肉都开始疼痛了。
吓的他立马换了一只手。
“意外,哈哈,意外。”
下一秒,手却被姜晚晚抓住,她动作迅速的拔了已经走水的针,隔着医用胶布,按压住了他的针孔。
姜晚晚垂眸,站在叶北的视角,显得那么乖巧。
叶北只能看到她垂下的长睫,却看不到她眼中的痛苦和怜惜。
叶北扫了一眼丢在一旁的针。
这个什么营养针,他一半都没打完。
好贵的。
不然他也不会想着就算上班也要打完它。
就这样被姜晚晚随手给他拔了。
叶北难免有些心痛。
姜晚晚突然抬眸。
叶北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还把指骨从她双手中挣扎而出。
就仿佛他多厌恶她的触碰。
姜晚晚手僵住,随后才缓缓放下来:“这是什么针。”
“好像是营养针。”
“那不便宜吧,多少钱,我赔给你。”
“我又不缺钱。”
叶北有些混不吝,碍于电梯人多,他低头,压低声音:“你爸给我的那些,我几辈子都花不完。”
“是吗?”
姜晚晚的嗓音平平很平静。
电梯到了一层,人群散去。
叶北借着撑著电梯墙面的手,朝后退开,瞬间跟姜晚晚拉开很远的距离。
他转身:“嗯,我过的特别好,离开你,我一点也不后悔。”
叶北转身潇洒的离开。
这算是回答最开始姜晚晚问他的问题。
回答完了,又颇有一种此生老死不相往来的决绝。
他就那么放的下,显得放不下的,从来都只是她。
姜晚晚看着叶北越走越远的背影,她垂下的手缓缓紧握成拳。
叶北先去的站点,把医院的缴费记录给站长看,几个同事也帮着他说话。
好说歹说,今天算休假。
叶北回家,他感觉头痛欲裂。
叶北看到楼下停著的电动车。